齐殷无动于衷,他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陷入了长毛毛毯中的少年在两只小妖精的伺候下逐渐舒展开身体。说实话,处子有处子的美,处子逐渐成熟的过程中绽放的美丽也十分吸引他的目光。
他可以看到少年的乳头挺立了起来,看到对方明明很享受又想要拒绝的表情,他的背脊一次次直起想要掀开身上的童子,又一次次因为对方加快夹击的动作又跌落回去。
少年的五根脚趾都被兔子精给舔得晶光发亮,脚底更是被舌头来回摩擦。最近脚底都是在鹅卵石上行走,在木板上摩擦,在针梳上频繁刺激,哪里被这么柔软的东西伺弄过,少年的尖叫喘息声传递到了很远,整个林子都被震动了一样,无数的鸟雀飞了起来。
有的鸟雀落在了亭内,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们;有的落在了齐殷的身上,叽叽喳喳不知道说些什么;有的还大胆的飞到了兔子精的肩膀上,啄对方的头发和耳朵。
接着,有两只颜色艳丽的小鹦鹉落在了何向南的胸膛上,一只鸟踩着一边乳头,鸟爪上锋利的指甲几乎要戳破细嫩的皮肉,吓得少年一动不敢动,咬着唇瓣,盯着鸟儿们的动作。
兔子精们似乎跟鸟儿打配合,居然一个开始给肉棒深喉,一个抬起了少年的小腿,脑袋顺着腿弯内侧,一路舔到了大腿根部,留下了一条蜿蜒的痕迹。
何向南浆糊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这些鸟儿该不会都成了精吧?他是被一群妖精们给勾引,围观了吗?
“公子,公子,救救我,我不要他们,公子,哈,求求你,我想要你,怎样都可以,别让他们弄我,求求你公子!”
他喜欢的人是那一夜与他欢好的人,而不是这一群妖精。
一群鸟雀叽叽喳喳,何向南自然是听不懂他们的话,倒是齐殷把这群小妖精的讨论话题听个清楚明白。
有人说少年的乳头像是树上刚刚结出来的果子,鲜嫩;有人说少年的肌肤很柔嫩,感觉是踩在了柔软的花瓣上;有人还喝了少年马眼中的精水,砸吧着嘴嫌弃不够甜。
这些小妖精有的已经修炼成精,有的还没修出人形,鸟雀本来就爱说话,如今共享一道美食,每一只都恨不得发表一番长篇大论。
舔着何向南脚的那只兔子精还问齐殷:“我可以操他吗?”
齐殷反问:“你肉痉有多长?”
兔子善于繁殖,可修炼成精的兔子反而不愿意繁殖,固守精元保持修为。说是操人,不过是想玩而已。这些精怪往日里跟同类们相互玩一玩,倒是很少能够与人交媾。如今看到鲜嫩乖巧的少年,有人就忍不住想要尝尝鲜。
齐殷就怕这些妖怪一个尝鲜,把人给尝没了。那他的精元不就浪费了?
兔子精也不过是问一问,齐殷不同意他也不在意。顺着少年的脚踝一路舔上去,将那双腿分得越开。脚腕,膝盖窝,大腿内侧都留下了一层薄薄的水光,让少年在阳光下显得越发的娇嫩。
如此青涩鲜美,比少女也不为过了。
齐殷突然觉得此时的何向南多了一丝魅惑。
何向南哪里被人这样对待过,无数张或尖或软的小嘴在他身上点火,每一个力道都不同,每一个落嘴的地方也不同,有的舌头还捣乱,趁机在皮肉上挑逗着,让他忍不住的想要去追逐,想要让那尖锐的小嘴更加用力一些。
乳肉被细小的啄给扎了进去,一阵细密的疼痛,仿佛被针尖碰了下,尖锐,一触即离。细小的疼痛跳动着一根敏锐神经,他呼吸一顿,胸膛就挺了起来。
那小雀似乎发现了他乳肉敏感,频繁的用啄去啄着乳晕,偶尔才在乳尖上叼一下,那一下就如密集的鼓点中落下的重锤,何向南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发出暗哑的喘息。
几只踩在他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