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向南单手撑地,微微仰头凑过去在他沾着酒液的唇边一舔,笑眯眯的说:“这几日你一直都在偷偷的看着我,对不对?”
齐殷故作惊讶:“哦?”
“我感觉得到。”何向南相当的聪明,他挤到了齐殷的身旁,“他们说我喝下去的药终于起了效用,可我却觉得都是因为你的缘故。你那一夜是不是偷偷给我吃了什么?”
齐殷笑他:“吃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这话说得太暧昧了,那一夜何向南吃得最多的就是齐殷的阴精,当然,实际上对他身体起了作用的是阳精。何向南不知道这是双修的功效,自以为时候齐殷偷偷给他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你是仙人吧?一定是。”
何向南直接爬到了齐殷的身上,在梦境里他双腿灵活得很,直接稳稳当当的跨坐在了齐殷的大腿根部,颤抖着手去解齐殷的衣襟:“这是你本来的容貌吗?”
齐殷没吭声了,他敞开着怀抱看着青涩的少年一边偷看自己的神色,一边胆大妄为的解开他的衣衫,冰凉的手指抚摸在他的胸膛上,发出喟叹:“好温暖,白玉一样。”衣襟打开,露出平坦的胸膛,还有胸膛上粉色的乳晕乳尖。
何向南太聪明了,他不是凭借着容貌在分辨人,而是凭借气息,凭借微风,树木,甚至是房子来分辨在面前的人对自己有害还是有益,然后大胆的试探,明晃晃的表达自己的欲望。
早慧、敏锐,胆大心细,齐殷突然觉得对方是个好苗子。
齐殷握住他的手腕:“你想要得到什么?”
何向南抽掉了自己的腰带,将衣服裤子全都脱掉,完全赤裸裸的呈现在阳光下,他歪着脑袋,看着面前仿若谪仙般的男人:“我想和你交欢。我……每天都在想你。”
齐殷笑了起来:“这是你第二次和我说这种话。”
何向南顺手就把齐殷身上的玉佩等东西摘了下来,白玉腰扣被解开,明明是他在给人脱衣服,自己耳廓却红得滴血,眼睛都不敢看人:“我,我的第一次给了你。我……很喜欢你,不管你是谁,你身体到底是如何。我…只是想要和你缠绵。”
齐殷终于搂着他的腰肢,把手掌贴在了臀部,暧昧的在臀肉上用力一捏:“哪怕是我用肉棒操你?”
“嗯。”少年脸颊红了,声音如若耳语,“很舒服,你操我操得很舒服。我很喜欢。”
哪怕齐殷已经见识过了合欢宗众多美色,在这一刻,他依旧觉得白纸般的何向南让人心动得很。
对方纵容着自己在白纸上落下自己的痕迹,不管是浓重的黑,还是刺眼的红,对方只会敞开了身体,不停的渴求。
少年粉色的唇瓣开合,接着,低下头去,手指隔着亵裤裹出了肉棍的形状,嘴巴在肉冠的部分轻轻一含,喝了酒的口腔温暖得很,含着肉冠就像是含着还没彻底凝结起来的果糖,糖在接触口腔软肉的瞬间就要融化了一样。少年人绷紧了身体,背脊弯成了漂亮的弧度,长发从蝴蝶骨处一分为二,肩胛瘦弱,头低着,舌尖就抵在了肉冠马眼处,舌苔在上面摩擦几圈,肉棍凝成的果糖由温到热,甜味在口中化开,深深一吸,半根肉棍就堵满了嘴。
少年的头埋得更深了,手掌也贴到了肉棍的根部,口腔收缩着,舌头笨拙的挑逗着布料下薄薄的皮肉,唾液把裤裆都弄得湿透了,肉棍的形状更加明显,热度直接从布料下穿透出来,跳动的时候还会顶在了口腔软肉上,逼得人发出呜呜的声音。
何向南觉得男儿身的青年比女儿身的青年更加的健壮了些,连龙根都比上一次粗壮了不少,半根到了嘴里,再往下就艰难了。他很怕自己做得不够对方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他自己没有说谎,他是真的每天都在想念那一晚的人。
因为思念,他迫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