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举行个像样的昏礼。”花雎淡淡地说,“你小子,倔脾气。”
龙枞一听说这事,整条龙都不会了。
聘礼……
于是蛟龙哼哧哼哧把自己珍藏的宝物都打包装进箱子里,哐当哐当摆在花雎面前,羞涩紧张地说:“这些够吗。都是海底捞的珍珠珊瑚还有山里挖的矿石和珍稀药材,我……我会把我都府邸装修一边,我老家还有一个很大的山洞,要现在去看看吗……”
花雎瞧着堆成小山的珍宝,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腰包。
“小枞啊,这些可不够啊。”花雎眼冒金光地站起身,握着龙枞的手笑得那叫一个慈祥,“听说你们龙族矿脉珍宝数不胜数,就这些,还不够我们皇东府买一块地皮呢,我们呢,大户人家,西境霸主,这么点儿可不行啊……”
皇东澈抽眼:“主灵,这些——”
“是吧!”花雎打断他,“流琇啊,一辈子只有一次,这些东西还不够张罗体面的婚事呢。而且你爹也要陪嫁妆的,小枞啊……要是嫁妆比你这聘礼还多,你们龙族脸往哪儿搁?”
龙枞涨红了脸,他身为龙,第一次被执意经济实力。他只好诚恳地说:“我义父哪里应该还有不少,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澈儿吃苦的……我去找义父——”
“龙枞!”皇东澈还来不及说明白,龙枞便急吼吼地跑掉了。
“哼哼哼,不愧是龙,随便搬出点都抵得上皇东府二十年的收入了。”花雎美滋滋的打开箱子,立刻就被那满满当当的大珍珠晃了眼,“唉哟,谁呀,把那天上的星星都摘下来了。啧啧,宝贝……好宝贝……流琇啊,金龟婿乘龙快婿!你爹就是有眼无珠,主灵赞成这桩婚事!”
宫恒正又气又好笑:“雎儿,你收敛些。”
“主灵,你少克扣些,龙枞也不容易呢。”皇东澈别眼。
“哟,还没嫁过去就替他心疼了?”花雎戳了戳皇东澈的眉心,“小兔崽子,要不是我给你磨嘴皮,你爹死了化成灰也不会同意你的婚事。眼看这妖界和人界有了些起色,明媒正娶,以后回娘家也方便。”
皇东澈揉着眉心,不服气,但也不好多说,反正他的嫁妆主灵肯定也要克扣的。
视财如命的灵人,见钱眼开,皇东府上上下下都知道,花雎被丢进过泣灵城,过了几十年的苦日子,扣扣搜搜习惯了,谁给他钱他就和谁高看一眼。
唯一的例外可能就是那个穷酸的暗卫了。
他却不知,穷酸的暗卫将自己高昂的薪资大部分拿去做了慈善,还是匿名的那种。帮助了数不清的穷苦百姓。
宫恒正的父亲是个不知名的灵师,做任务死了。母亲本就有沉疴,丈夫噩耗传来,她也没几天随之去了。小小年纪的宫恒正把自己卖进了司南家,微薄的卖身钱葬了母亲。
阿爹的尸体压根儿就没有找到。
他孑然一身,无牵无挂,自然不需要那些多余的钱财。但是这样的人却并不觉得花雎贪财的模样难以忍受,他也明白花雎的苦,何况花雎把抠搜的钱也拿出一部分做了那匿名的善事。
于是几日之后,花雎和宫恒正满载而来,满载而归。天下局势丕变,和妖族有所姻亲也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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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年之后,因人界妖灵数量越来越多,引起城池间对于妖灵这一存在的认知分歧。司南府率先颁布新法,将妖灵与灵人纳为同一地位,作为灵师的私有财产不允许旁人恶意伤害。
由黑市兴起的妖灵商品,逐渐平民化,不少灵人厂捕捉妖界的流民,或是向军队收买战俘,当做商品贩卖……
妖界王上震怒,要求与人界谈判。
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