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丝竹乱耳美酒佳肴,舞姬乐师卖力表演。高座之上闻面粉面酡红,一名红衣男子拉着他絮絮叨叨,司南泊猛地抽眼,双手捏成拳头。
“呵呵,刚说他,他便回了……”闻面醉醺醺地扶着花雎的肩头,一边瞧着司南泊漆黑的脸一边对哥哥咬耳,“啊……他生气了,哥哥你可得护着我……”
花雎也喝麻了,把闻面抱在怀里大大咧咧地说:“哥哥抱住你,看谁敢欺负你……!”
司南泊那双金色的眼睛,蹭的被怒气染成了血红。
伸手就要把搂搂抱抱不成样子的两人拽开,宫恒正一看立刻凑过来给司南泊行了礼,然后把自己媳妇儿扛走了。
“啊……你干什么~放开~!面儿……面儿……”
宫恒正哪里敢怠慢,扛着手脚乱动的花雎一溜烟躲得远远的。
“昂……”闻面这下彻底没有靠山了。
“又喝酒,还和男人不三不四。”司南泊面色阴冷,语气隐忍却怒火薄喷,他一把扛起醉醺醺的闻面大迈步下了高座,一时间整个殿宇的舞姬乐师都停下动作不敢继续。
司南泊扛着闻面,凝一眼舞池,冷厉地说:“继续奏乐继续舞!”说着便气到发抖的把人扛回寝殿。
一路上,闻面不动弹不挣扎,只是呵呵直笑。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司南泊步履如风,衣袂翻飞,结实的心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宽大的手掌狠狠拍打着闻面的屁股,把人拍得一阵浪叫。
“啊~混蛋~!”闻面蹬他,却把鞋子踢掉了,一只脚穿着鞋,一只脚套着袜子,大尾巴歪在身后。
“砰!”司南泊一脚踹开了屋门,吓得一干奴婢原地跪下瑟瑟发抖。
他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
暴怒的男人脖子粗红,青筋根根暴突,他将醉醺醺的狐妖丢在床上,然后将闻面脚上另外一只鞋拽下来,接着抓住闻面的衣襟要撕开。
“想肏孤?不要……”闻面抓住那两只大手,笑嘻嘻地推他,丝毫不忌惮男人此刻恐怖到能吃人的表情,相反的,还恣意妄为的伸出舌头挑衅的舔着男人凉薄的唇瓣,吹一口酒气,“司南泊,趴着,孤要——干死你。”
司南泊抿着唇瓣,任由闻面撩挑的舔着,接着闻面便伸手在他的身体上抚摸游走,爱抚他肉感十足的胸肌:“孤同花雎说,把你肏翻了,他不信……司南泊,那孤就再肏翻你一次,让他好好看看……孤有没有在吹牛……”
司南泊突然笑了。
是冷笑。不带一丝温度。
闻面才没有注意到司南泊突然的安静和气氛的不对劲,忽略了司南泊眼底近乎火山喷发的怒意。他哼哼呜呜的把男人的黑色衣衫解开,那饱满多汁的大胸肌便跃然眼前。
“骚东西……奶子那么大,大荡货,勾引男人硬鸡巴……”闻面说着便伸出舌头舔着司南泊的大奶子,蜜色的奶子温热发烫,微微泛红,司南泊坐得笔直,任由闻面的主动,唇角却是满满的嘲弄。
“大奶子……唔……”闻面张开唇瓣将司南泊的乳头连带乳钉也吸进去,温热的口腔吮吸着男人的敏感,司南泊低喘一声,垂首瞧着在他胸脯上嘬得啧啧作响的爱人,原本额角暴起的青筋缓缓下移,往胯间那杆硕大的阴茎而去。
“昂……骚死了……”闻面吐出那颗被他吸得肿起来的乳头,盯着它盯出了斗鸡眼,“嗝,”接着又伸着舌头舔司南泊的乳沟,这个迷人的男人居然有乳沟!闻面将小手捂住司南泊的大胸肌,努力往中间挤,碗口大的胸肌便成功的挤出一道深邃迷人的沟壑。
“啊受不了了……”闻面舔了好几口,口水沿着乳沟缝流下去,整个娇小的身体在司南泊性感的肉体上兴风作浪,司南泊已经气笑了,就这么看着闻面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