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进来吧……”花雎小脸红扑扑的,好像涂满了上好的胭脂,又好像将秋天最艳丽的晚霞抹在了脸上。
宫恒正吻住了那一抹晚霞,湿热的胸肌剧烈起伏着,摁着花雎在他体内冲刺几十下,那根勇猛的阴茎终于在花雎紧到不能再紧的后穴里射出了一滩浓稠的精子。
“呃……嗯!”下体一顶,花雎顺势哆嗦了一下,接着软在宫恒正怀里只有粗喘的份儿。
“别、别拔出去……再待一会儿。”花雎夹住意欲抽出的宫恒正,撒娇地咬住了他的脖子。
“今晚知道错了?这么温顺。”宫恒正打趣说着,湿漉漉的耳鬓与花雎厮磨,“雎儿,心里塞太多恨,会让一个人变得不快乐,就像蒙了灰尘的美玉一般。我希望你每天都能过的好好的。”
“司南府就像我的故乡,没有大公子就不会又今天的宫恒正。身为暗卫,忠诚是第一位,但是——”
耳根痒痒的,老实巴交的暗卫说情话也很实诚,宫恒正在他耳边轻轻说:“你和忠诚一样重要。所以,如果你给我出难题,我会不知道该怎么办。雎儿,你想让我难受死吗。”
“我要比忠诚还要重要,在你心里,我比不上司南泊吗。”花雎蹙眉。
“呵呵,在我心里,雎儿早就比大公子重要了。雎儿和闻面大人一样重要。”宫恒正刮着他的鼻梁,气呼呼赌气的花雎就像一只艳丽的河豚,“这样行不行?”
“马马虎虎吧。”花雎瘪嘴。
“好了,抱你去清洗,明日腹痛可别赖我。”宫恒正拽来衣衫,草草披上,接着抱着花雎往浴屋去。
沐浴中途,院子里似乎起了一阵大风,接着浴屋门被推开了。宫恒正和花雎心有灵犀地迅快出水,各自抓好武器,藏在隐秘出。
宫恒正探出头迅快瞄一眼,结果发现是花泪,后面跟着神色冷淡的司南泊。
“明明就在里面啊……”花泪绕过屏风结果没看见人,“奇怪……终舟?”
话音刚落,原本空荡荡的视野蓦地出现一具精瘦的身子,花泪吓了一跳,一扭头花雎便神出鬼没地出现在眼前,下一秒就将他抱进了怀里。
“泪儿……泪儿。”花雎几乎要将人揉进自己的血肉,他比花泪高上半个头,稍微埋头就能将花泪整个儿包住,“我不是在做梦吧……?”
花雎颤着声音说。
“哥哥,泪儿回来了。”花泪笑了笑,眼睛却升起雾露。
花雎抱了没一会儿,森冷的眼神落在司南泊身上。他刷的将花泪拉到身后,死死盯着司南泊警惕地说:“见到你还活着,真是晦气。”
“彼此。”司南泊冷淡地应。
“大公子。”宫恒正单膝跪下行了礼,接着缓缓叹息。
花泪和花雎嘘寒问暖之后,便将人拉到角落说明了来意。宫恒正则和司南泊站在一起,两双眼睛共同注视着交谈的爱人。
花泪询问了花雎自己的身世。花雎并不惊讶,他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的。
私心地,他并不想告诉花泪真相。做花泪比闻面快活多了。
但是小泪儿紧紧攥着拳头抵在心口,一脸紧张又期待的看着他时,花雎心疼了。
“哥哥,泪儿五岁被哥哥捡回来,可小时候的记忆都忘却了。哥哥也从来没有告诉过泪儿,泪儿是在哪里被捡到的,父亲母亲是谁,哥哥……泪儿真的是哥哥培养出来的……替代品吗。”
“……”花雎惊愕地看着他,“胡说什么?”
“所有人、所有人都把泪儿当做是、当做是闻面夫人,泪儿也总是梦见很多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眼角的痣又是因为什么?哥哥,泪儿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傻子。”花雎揽过花泪,一如从前,他安抚着小狐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