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雎粗喘着兴奋地喷射出来,稀薄的精液溅到深紫的床铺上,皇东零吻住他,吻带着血腥。
“唔……嗯唔……”虽然很痛,但是被虐待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兴奋,乳钉扎在唇瓣上,每次接吻都是酷刑,皇东零温柔的舔舐着他唇角的血液,野兽一般粗糙的呼吸快要将他灼伤了。
“他会喜欢我的作品么,”皇东零问道,“你的忠犬应该不介意我射满你然后送你去他的床上吧。”
“呵呵呵……你需要在意这个?啊~!”
皇东零狠狠的撞了一下,接着便是迅快的抽插,花雎扬着优雅的脖子在男人的肏弄前后摇晃,手腕见传来刺痛,估计伤的不轻,宫恒正看到得大发脾气了。
可是,那又如何呢。
在宫恒正心里,他的位置永远在司南泊之下,他真的很伤心。
“哈啊啊啊……射进来吧……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宫恒正啊啊啊啊!~”
“嗯啊……!”
后穴高潮的那一瞬间,大脑空白的花雎还是诚实地喊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暴露了他一直在想象着和宫恒正做爱。不过,那个温温柔柔的暗卫若是有朝一日性虐待他,不是他疯了就是宫恒正疯了。
“被我肏到高潮,却喊别的男人的名字,真是过分啊。”皇东零冷冷地说着,爽完之后便松开绳索。失去力量的花雎猛地倒在床上,一身香汗,娇喘不已。
屁股里还夹着皇东零的热精,黏黏糊糊的,胸口痛得要死,这样不堪的模样去见宫恒正,他一定会气得直骂脏话吧。
“呵呵,小宫子会说脏话吗。”花雎自言自语。
“现在过去?”皇东零眼神里充满厌恶,但是无论如何不爽他的眼底依旧保留着那丝最后的感情。或许是因为他不能离开花雎的力量,又或许时,和这个烂人待久了,他和那个暗卫一样愚蠢的对花雎产生了感情。
可那又如何,微不足道的感情。他最清楚,花雎有多肮脏。
比起做情人,花雎更适合做床伴,他蛮可怜那个暗卫的,彻头彻脑的蠢货。
“嗯。抱我过去吧。”花雎不在意地解开活扣,露出一双磨得血淋淋的手腕,解开眼罩,一双微微泛红的桃花眼扫向地上乱糟糟被撕烂的衣衫。
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看皇东零。
“被我操爽了吗?”皇东零也就那么随口一问,他和花雎认识了快一百年了,彼此心知肚明对方是什么货色。花雎捡了皇东零的亵衣披上,接着把唇角的乳钉拔下来。
“很爽。”花雎微微挑眉,毫不吝啬的夸奖,“潮喷了三次。”
“噢?”皇东零心情好了一些,抱着他又亲又咬用半软的肉棒去蹭花雎的屁股,“喜欢平时多来找我。”
“不不不,那样宫恒正真的会想不开的。”花雎草草系好衣衫,等着皇东零抱他,男人搂起他,将他往私院送去。
“你真的那般喜欢他,求我赐婚也是可以的。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现在还不行,我还需要主灵的权利。”花雎大大咧咧地搂着皇东零的脖子,口气完完全全就是利用,“不过你放心,我答应过老头不会放下你的。”
“呵呵,你对阿爹的话那般言听计从,当初又何必联合我亲手杀了他呢。”花雎,你真的很冷。皇东零眯起眼睛,心里想着,冷到骨子里。
“我都说了那是秘密。”花雎不在意、也不想再回忆几十年前的烂事,“他死,你上位,我也得到实权,很不错不是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气氛融洽的到了花雎的私院,宫恒正马不停蹄的回来,昨天到,但是花雎因为宫恒正在司南府逗留的事有些生气,他素来任性,一想到宫恒正心里还有司南家他就难受到快要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