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泊咳嗽着低笑起来,他喊了好几声宝宝,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但是他很高兴,至少……花泪又给了他一次机会。
“不许闭眼睛!”花泪凶巴巴地用手指撑开司南泊的眼皮,“你这个混蛋,才偷走我的心,又想不负责任的丢回来吗?司南泊,你要是敢闭眼,我真的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你的坟头,我也不会去祭拜的!”
太恶毒了吧,司南泊心里嘀咕,坟还是要扫一扫的。
司南泊只好瞪大眼睛,连眨也不敢眨一下。也不知过了多久,大雪消散,吟槊又钻回画里,留给花泪几片火红的羽毛。
“是凤凰的羽毛。”龙枞道,“果然,是凤巢的人。”
“孤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花泪抹着泪花,想要拉司南泊却拉不动,龙枞见状便为司南泊处理伤口。姜商和他都伤的不轻。
很快,褚怀婴姗姗来迟。他眯着冰蓝的眸子缓缓在几人身上扫一眼,接着又是那副疏离的微笑。两名弟子将司南泊扛起来,一只大白鹤鹤唳不止,扇动着洁白的翅膀降落。
“求求你,救他。”花泪于心不忍地瞧着司南泊,他知道,自己现在分明就是一只狐妖,褚怀婴那么厉害,一定能看穿很多的。
“呵呵,别急,对他而言只是皮肉伤罢了。”褚怀婴笑眯眯地摸着花泪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引得龙枞警惕的握紧剑柄随时要砍他一下。
“那条黑龙,别这样紧张。”褚怀婴慢条斯理地说,“这里可是人界,你也不想惹上八大灵师吧。乖乖收敛爪牙,不要惹祸上身。”
褚怀婴说完,才塞给司南泊一颗丹药,很敷衍地瞧了瞧他的伤势。
“不愧是灾难实体,确实很抗造。呵呵,倒是把你那小心肝惹得直哭,你呀。”
司南泊此刻不能和他斗嘴,只能瞪着眼睛一眼不眨地看着花泪。
“走吧,随吾回不知门。”褚怀婴轻身一点,飞上鹤身,姜商和花泪也爬上去,乘着白鹤御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