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布,用金丝绣着反复茂密的桂花,花泪隐隐约约瞧见了一片活生生的桂花树,似乎还能闻到那芳香的气味。只是那片桂花林,他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宝宝?”司南泊见花泪面色苍白,便将他搂在怀里,倒是花泪眼角的泪痣有些妖异地加深了一些,又缓缓变淡,最后,又比早晨更浅了。
“枕着相公的腿睡吧,醒来就到地方了。”
花泪没有拒绝,他感觉自己好像是晕车,不过马车在官道上也不颠簸。司南泊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花泪缓缓阖上眼睛,接着昏睡过去。
花泪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座昏暗的地方,破败的街道上小雨沥沥,他穿着一身浅金色的衣裳,兀自立在高大老旧的城门前,漫无目的。
突地一群人从角落拐出来,直接将他堵住,花泪下意识要去躲避,却被那群男人围得死死地,衣衫被轻松的撕开了,露出瘦削脆弱的身子,花泪突然落出眼泪,几乎是潜意识地呼喊着司南泊的名字。
娇嫩又害怕的呼喊撕心裂肺,他祈祷着司南泊能从这萧瑟的雨幕中出现,如同往常一般将他救离苦海,可这次他的英雄没有出现,花泪被几个男人摁在墙头上下其手,被他们玩弄着曾经专属于某个男人的地方。
他的拼命抵抗换来的只有男人们的辱骂和扇打,雪白的屁股被几只手啪啪的抽打着,瞬间红肿起来,他犹如一株柔弱的野草被男人推到在地,他想爬走,却被一只脚踩中了胳膊。
“司南泊……司南泊!”花泪害怕地哆嗦着,他不知道喊这个名字有什么用,或许能让他有一点勇气面对即将被活生生踩断手臂的痛苦。
花泪闭上眼睛,等待着痛苦的降临。但是那烙入骨髓的痛苦并未兑现,一抹浓黑杀入,将那些野修几剑毙命,冰冷的钢剑上,雨水混杂着血液直流。
“泪儿。”那双充满血腥的手,抱住了他,花泪僵住,他缓缓睁开眼睛,不敢置信地瞧着眼前的男人。
“……”
来救他了吗,真好啊。他不用被那些男人玷污了。花泪惨白一笑,司南泊将他抱起来,带出了那座伤心的城池。
“战争已经胜利了,相公来接你回去。”司南泊在马车上不知道说了多少遍,花泪总是一次又一次的点头,紧紧拉着司南泊的手,他的心里充满了委屈和思念,但是又有一种莫名的开心。
不用打仗了,他们赢了,终舟好厉害啊。
“今晚,我们就回去成亲。”司南泊又说出一个惊天的喜讯。
“可是……”花泪突然有些害怕,怎么回事,这也太圆满了,他是灵人,不能和灵师结婚的。
司南泊似乎看出了他的犹豫。
“我已经向阿爹说明了,他很赞同。你也是这场胜仗的关键,宝宝,你应该高兴才对。笑一下。”司南泊的语气很柔和,就好像三月的春风。花泪模模糊糊地笑,柔软的身子靠在男人的心口。
“抱歉,把你放进那种地方。”司南泊道。
“没事,我的身子是干净的。”花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样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但是说出来之后,心里的那股郁堵疏散泰半。
“做着回去吧,硬了。”司南泊咬着他的耳尖呢喃着,与他耳鬓厮磨。花泪微微红脸,娇俏又无奈地瞧着他。
花泪主动的将衣衫解开,露出细瘦的身子,虽然腰瘦了一大圈,但是那蜜桃臀却是本体一般依旧挺翘圆润,他伏在司南泊的大腿上任由男人玩弄他那世间罕有的绝美屁股,司南泊每每抚摸一下,就会不轻不重地拍出声响。
“啊~……”明明那般简单的动作,却让花泪觉得无比色情,司南泊在用他的屁股当做鼓面一般拍打着,摇摇晃晃的马车里响起有节奏的靡靡肉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