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这些,都不会羞耻吗。你有相公,还当着自己儿子的面和男人通奸,若无其事地向栖儿炫耀你怀了野男人的种,你这样,恶不恶心?”
“恶心?”凤瑞放肆大笑,“吟戟,你搞错没有,是谁让我怀种的啊。我都说了,我不在乎,栖栖的爹爹也不在乎,他更不会在乎,你现在装什么圣洁,射进我的逼里的时候,怎么不觉得我恶心了?”
“何况,之前不是好好的……嗯……”凤瑞风华流转的眼珠子滴溜溜转,“啊……你知道我有相公,吃醋了?”
“胡说八道什么!”吟戟飞快的反驳,“我……我只是忍不住下去了。你的情人那么多,不差我一个。你玩够了没!”
“可是,肯和我出轨的女婿只有你一个啊。”凤瑞理所当然地眨巴凤眼,“其他女婿想和我上床,我还不肯呢。”
“你!”吟戟咬了咬牙槽,面满涨红,凤瑞低笑着又将他压在身下,呼吸错乱地吻着吟戟年轻俊美的脸和唇。
“我是巢主,凤凰一族的王,有几个男人不是很正常吗。何况,我现在只和你做,为什么要拒绝我呢。我的雌穴,可是凤凰一族里屈指可数的呢。难道和我做不舒服吗。”
“性交你找谁都可以。”吟戟推开他的脸,却被凤瑞更加露骨的抓住了阴茎,吟戟直直地望着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呵呵,你这样说,我会误会的。”凤瑞伸出舌尖撩挑地舔舐吟戟高挺都被鼻梁,语气也变得冷傲起来,“你别忘了,你还在孤的地盘,想继续呆在我儿子身边就得用你的身子换。如果你妄想得到孤的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你胡说什么!”吟戟红了耳根却白了脸。
“呵呵……你刚刚说的那句话,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凤瑞歪头,露出困惑的表情,“性交和爱,是分开的。孤总不能为了爱,去肏自己的儿子吧。哦……不好意思,真的操过……大儿子和三儿子……嗯,真怀念啊。”
“你!”吟戟要气糊涂了,什么东西!
“别找我了。”吟戟推开凤瑞,将衣衫抓起来。凤瑞依旧坐在床上,火红的凤尾铺满整个床铺。他疑惑地瞧着吟戟哆嗦着穿衣服的手,慢条斯理地说:“你不怕,我跟栖栖说你和我通奸的事?”
“随便你。”吟戟闭眼,心里痛苦至极,不能再继续了,他的身子已经被凤瑞捕获,至少,在心没有沦陷的时候,赶快离开。
“……”凤瑞小小的喔圆嘴,吟戟真的受刺激了,居然不顾及栖栖的感受了。看来出轨男三个字真的扎痛他了。凤瑞得意地笑:“好啊,出轨男。”
“……!”吟戟扭过头,狠狠瞪他一眼。凤瑞却美人卧着,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着自己美丽的凤尾,藻红的长发沿着光洁雪白的脖颈滑下,明明美的让人窒息,却如此淫乱浪荡。
“我走了。”吟戟穿好之后,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凤瑞梳好了尾巴,又突然把美丽的尾羽弄乱,艳丽的眉眼烦躁地蹙起来。
“滚吧,孤的床伴多了去,比你猛的能塞一屋子呢。哼,出轨男,拽什么?!”
人已经走远了,凤瑞只能冲着吟戟留下的那一滩精液发脾气,用雪白的脚丫子踩着黏糊的精液,又碾又抹,接着将床铺撕得稀烂。
“来人,摆驾鸾凤殿!”凤瑞抓着红衫子草草披好,便被妖仆扶着进了轿辇,一路来到久久闭合的鸾凤殿。
他的夫君,凤厌,就在这里闭关。
“臭凤厌,都一百年了,你还要闭关过久?!我受欺负了,你也能坐视不管是吗?呜呜……”
火红的凤尾开在大殿,紧闭的铜门一片火热,这涅盘的火烧了又烧,不知内里的凤凰如今是个怎样的模样。
凤瑞贴在滚烫的铜门上,却没有被灼伤。屋子里事先设好的阵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