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耳朵:“你是脑子不行了还是耳朵不行了?!司南喜你给我住嘴!”
“我……我这不是太激动,语无伦次吗。哎呀,蛋痛,你说,这捅哪儿不好,往我鸡巴上捅……”
“司南喜!”傅香香羞得没边,司南喜一说这个,傅香香就想到那根硕大的阴茎还有紫黑的睾丸,被他亲手缝了两遍。傅香香厚着脸皮把人扶回去,检查了一遍,才放心下来。
“诶,去哪儿。”司南喜今非昔比,那张脸本就是艳美,又失了血色稍微蹙眉都显得楚楚可怜让人不忍伤害,傅香香没好气地说:“又出血了,打水给你清理一下。你别乱动。”
“嘿嘿,好。”司南喜眉开眼笑,乖乖地躺好,“我等你,香香。我不介意让你多看几遍的,我的阴茎是不是很大,你是不是害羞,看习惯就——唔唔!”
傅香香把帕子塞进司南喜的嘴里,总算清净了。
一大家子个各怀心事,一齐回了身为南城核心的司南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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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妖都,一扇紧闭的门之后却进行着一出悖德又荒唐的性交。任谁也想不到,平时对凤栖死心塌地专情至深的吟戟此刻竟然一丝不挂的躺在自己老丈人的床上,勃起着硕大的阴茎在老丈人粉红的雌穴里疯狂进出。
“啊啊……女婿的男根好猛……肏死岳父了……啊啊啊干烂岳父的骚逼……啊啊啊~”
“骚岳父要给女婿怀种……啊啊啊啊……嗯啊……嗯……再深点乖女婿……”
床板吱吱呀呀,两具精壮的身子剧烈纠缠,吟戟浑身滚烫身子通红,呼吸热喘的沉溺在岳父柔软紧实的小穴下,和岳父纠缠碰撞的时候他甚至能感受到对方肚子下有一个圆弧状硬邦邦的突起,他的岳父已经怀孕了,肚子里揣着一个凤卵。
“昂啊啊啊~乖儿子操狠点~啊啊啊啊骚逼好舒服……肏死我……啊啊啊啊……肏死岳父……”
吟戟微微蹙着的眉头越来越紧,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和岳父做出这样悖德的事做了多少遍。最开始是岳父勾引他的,他心里满满当当都是凤栖,故面对岳父的连番暗示都视而不见,但是在某个夜晚,他喝的烂醉,和自己妻子的父亲上了床,还让对方怀了自己的种。
“啊……啊……吟戟……相公……~”平日里冷艳的岳父在他的胯下骚得不行,比凤栖要主动热情不少。他和凤栖虽是名义上的夫妻,但是一次也没有真枪实战的做过,顶多是爱抚。
他知道凤栖心里没有他,他只是自己哥哥的替身,不,他连替身都不如。
吟戟越想心中越是烦闷暴躁,抽插身下巨物的动作也更加快速一些,紫黑的龙根将岳父粉嫩的肉逼肏得左右大开,肥厚的肉唇被肏到朝外翻起,身为凤巢巢主的凤瑞表面风光,其实就是个烂裤裆的鸡,只要那里痒了,他连自己儿子的男人也能勾引。
“啊啊啊~亲亲相公瑞儿不行了……”凤瑞眯着火红的凤眼,藻红的长发被香汗打得湿透,发情的凤凰会散发出一股剧烈的香气,吸引其他生灵发情,不论男女。
骚逼更是春水溶溶含得女婿的大肉棒含得欢快,骚逼咬着吞吐着发出黏腻的声音:“昂啊啊~……女婿好棒,猛鸡鸡儿子~昂啊啊啊啊……爽死人家了……”
吟戟瞧着满面骚红的妩媚岳父,脑子里全是操烂这个骚货浑身热得不行,身为巢主的凤瑞那身催情的香气更是凤凰中的翘楚,当年就是靠着这一身让人致幻的香气,勾引得自己亲哥哥也把持不住,将他摁在身下操烂了他的嫩穴,生了第一只小凤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相公!~”凤瑞眼角湿红,虽然已经几千岁,但是丝毫不见老态反而看起来像是风华正茂的年轻人。骚逼哆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