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拳头。
“从老子身上滚下去!”
司南喜鼻青脸肿的看着同样青一块紫一块的司南誉,气得浑身肌肉绷紧:“你明明才是最舒服那个,被阿爹保护的好好的,你吃过什么苦?!我活得舒服?活得像个祖宗?你瞎了吗——我司南喜一身伤痕没有一个让我舒服!”
“司南喜……你明明,你明明就得到了我从来没有的一切!”欲念红着眼睛,扬着染血的拳头,却最后只轻轻挨在哥哥的脸上,欲念委屈的蜷成一团,哭了起来,“我什么也没有,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呜呜……你怎么可以说我是女人……呜呜……”
“那你说我是杂种呢?说的你不是一样……”司南喜抽了抽唇瓣,该死,这又是哪一出,和阿爹批发的哭包吗,受不了了……嘶,倒是从他的身上下去再他妈哭啊……
“喂,别哭了。”司南喜拍拍他的后背,可欲念就是岿然不动,司南喜认栽地瞧着帐顶,半晌,语气淡淡地说,“好了,对不起。”
“为什么、为什么丢掉我……就因为我是男人却长着女人的器官,是吗……”欲念抽抽搭搭地说,“我给司南家丢脸了,所以把我丢掉……”
司南喜叹气:“你在家里养到十岁,要是嫌弃你是阴阳人出生就把你溺死了。我是说真的,你继承了阿爹的鬼体,出生就想反噬阿娘,多少人劝阿爹阿娘堕了你,他们说你是祸根,会给南城带来不幸,会让阿娘遭遇死劫……”司南喜声音陡然悲怆,“阿娘被火活活烧死的事情,你应该知道。”
“……”欲念迷惘地说,“我不知道。”
“……”司南喜抽唇,“当我没说。”
“我只知道,他们把我捆在铁床上,不许我吃喝,我怎么挣扎也没有人放过我……”
“那是你鬼化了吧,鬼化本来就不用吃东西而且不捆好你,你不得吃人?”司南喜见惯了司南泊鬼化的样子,自然明白。
“艹,你先下去,我蛋疼……”司南喜哎呀叫唤起来,欲念尴尬起身,瞧见司南喜的裤裆位置果然流出一大滩血。
“……你、你被阉了?”欲念问。
“呸呸呸!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司南喜气得脸都绿了,“你他妈再骑在我身上哭,我蛋都要从伤口挤出去了。喂,那个抱孩子的,把穿白衣服的傅香香,对,就是很矮那个矮子,找过来给爷爷我看看蛋坏没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