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窄肩,绣着繁复华美图案的墨袍彰显着男人的不凡家世。脱裤子的时候格外小心,男人很白,也几乎没有腿毛,阴茎就这么垂在茂密的阴毛里,双腿肌肉流畅,笔直美好。
司南喜的乳头特别粉,人也很白,大概是因为遗传自闻面更多一些,如此魁梧的身子却透露着一股女人一般的细腻和粉嫩。胸肌鼓鼓囊囊的奶头又大又粉,就像两只饱满圆润的乳房。
傅香香看了一眼,就羞得不行,埋着头抓着代换的衣衫,司南喜则盯着他的脸一个劲儿的看,这小子还是从前那样,一紧张就抿着唇瓣。
“怎么了,磨磨蹭蹭的。”司南喜的话让傅香香小小的哆嗦了一下。
傅香香羞着脸,老实巴交地说:“香香……第一次瞧见男人的肉躯,有些……”
“第一次?”司南喜低笑,“那个不是你男人?还是他的身子没我的身子好看。”
“他是我师兄!”傅香香反驳。
“噢?那你,还是个处子?”司南喜心上一跳,他小时候就觉得傅香香特别保守,他求欢很多次傅香香都以自己年纪小拒绝了,“处子灵人瞧见灵师的阴茎,可是要——”
傅香香抿着唇瓣,目光祈求地看着他。
“……”司南喜微微咳嗽,“旧规而已,本少爷不会让你把屁眼送过来的,何况我现在……”别说做了,坐都不行。
“谢谢大人。”傅香香甜甜的说。
就在两人换衣服的时候,帐篷里突然传来一阵淫乱的叫床声,特别响亮特别震撼,司南喜猛地黑脸,傅香香更是手指一抖羞得脸蛋滴血。
“啊啊啊——啊啊啊——~好棒男根好粗……啊啊啊被填满了……!”
“嗯啊啊啊……不要……不要……太深了……”
“昂啊啊啊~……你想肏死我吗……呜呜呜……坏蛋!禽兽!”
“啊啊啊不可以……不要舔那里……太快了……呜呜呜……司南泊……出去啊啊啊……~!”
“宝宝,叫这么大声会被听到的……”
“呜呜呜……那你有本事、有本事别操啊~!呜呜……啊啊啊啊……高潮了……嗯啊啊!”
“嗬呃……骚货!”
“啪啪啪啪啪!”
司南喜整个人都僵硬了,阿爹和阿娘就在隔壁干起来了,肏得还那么大声!都不用体会一下军营里其他大老爷们儿的心情吗?!虽然灵师们会带灵人,但是,也不许大白天就摁在地上日成这样啊!
傅香香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捂着脸害羞的跑出了帐篷。
而就在隔壁,司南泊只解开了裤子,捞着花泪的腿狠狠地肏着,将人压在虎皮垫子上肏得啪啪有声:“宝宝这军营里可都是性欲爆棚的大老爷们,刚刚你那么做很危险,嗯?”
“呜呜你混蛋!呜呜……”
司南泊一边气喘吁吁地用大肉棒顶着花泪的嫩穴肏得汁水纷飞屁眼外翻,粗黑的肉棒犹如榔锤一般不知疲惫地往那可怜的红肿洞穴里抽送,他粗声粗气地说:“你随便冲他们笑,跟他们搭话,都会被认为是勾引,想和他们上床,明白吗?”
“呜呜呜……我知道了!呜呜呜……别操了呜呜呜……”
“不肏、不肏他们怎么知道你是我的?哪天被摁着强奸了都不知道!”
“哈啊……哈啊……司南泊呜呜呜!我下面、下面……真的不行了……哈啊啊……你饶了我吧……”
花泪紧绷身子在男人狂躁的肏弄中抽搐起来,腿心哆嗦着喷出一股清亮粘稠的汁液,“啊啊啊啊——又高潮了!呜呜!嗯啊、嗯!”
“嗬啊啊啊啊啊!”
“宝宝,相公是为你好……”司南泊伏下身子噙住花泪沾满唾液的唇瓣,那张因为过度的纵欲而爽到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