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瑞懒得听他说那些,回去躺好。今夜王上格外的有兴致,说了平时不会说的话。
“许久不见,你的床技依旧很棒。”花泪分明和文瑞隔着半臂宽,盖的紧紧的,“孤很舒服。”
文瑞轻笑:“王上,您谬赞了。”
“射了这么多,都是攒给孤的?”
文瑞红脸:“……王上,别戏弄微臣了。微臣臊了。”
“呵呵呵,”花泪转过身,笑眯眯地看着他,“文大人,要和孤接吻吗。”
“臣……”
“咳咳咳!”屏风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打断二人的暧昧。文瑞无奈一笑:“王上,他若一直咳嗽下去,今晚我们没得睡了。”
“我们去隔壁睡。”
“……”文瑞想吐槽,为什么不是让那个奴子自己离开呢。哎。
“不用,我出去。”司南泊抓着衣衫,打开门板。花泪却怫然大怒:“放肆!孤许你随意出入了?你要么就滚出妖都,给孤使什么脸色?!”
“我哪敢。”
“哼,随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花泪气呼呼地咬紧牙槽,他明明想折磨司南泊,为什么自己却气得说那些糊涂话,还调戏了文瑞。他明明和文瑞什么也没做。
“哼,病死活该。”花泪蒙住脑袋,气得一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