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媳妇竟是真,悔恨不已疯狂寻妻,那人却已高攀不起【下】

是我混蛋,宝宝,只要你开心,随便睡多少男人,我都不会介意的……别赶我走,好不好。”

    “哦?”花泪突然觉得有趣,“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我都心你也看到了,宝宝——”

    “闭嘴,孤乃妖界之王,你应该知道高低贵贱!”花泪低呵,有些炸毛。司南泊愣了愣,眼底却满是宠溺的笑:“好,王上。”

    “既然你那么想贴上来,那你就每晚睡在孤的门前听孤和那群妖官颠鸾倒凤好了。”花泪歪头,露出坏笑,“你说的你不介意,可别动手伤了我的男人们。”

    司南泊浑身颤抖着,左手紧紧捏成拳头。下一刻,他又是一副浅笑:“好。我可以加入他们吗。”

    花泪笑了。

    “你可真是,极品啊。”

    花泪一把抓住那把鲜花,接着扯得粉碎。花瓣零落,徒留唏嘘。司南泊讪笑:“是我谮越了,王上,只要你不赶我走,让我听多久都行。我……我都愿意。”

    至此,花泪的寝屋前总是蜷缩着一个男人,每到夜晚,他便听着屋子里颠鸾倒凤的声音。下唇咬出了血,指尖狠狠扎入掌心,司南泊一言不发地低着骄傲的头颅,眼角滴落着伤心的泪。

    就这么过去大半个月,妖官们都已经习以为常,有些坏心眼的还故意用剑戳他的阴茎,嘲笑他戴着贞操器。司南泊阴沉着脸,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记住了。

    妖官们听说门前站着的男人竟然觊觎王上,便时不时殴打他,嘲笑他癞蛤蟆。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于是脏东西三个字成了他的新名字。

    花泪知道司南泊武功厉害,他想司南泊也差不多受不了离开了,他在等司南泊恼羞成怒的还手。可司南泊好像不会武功似的,就仗着自己死不了,被打得鼻青脸肿活像一条落魄的野狗。后来花泪问过狼剑,才知道司南泊的功体被吟槊封住,他现在就是一个不会死的普通人而已。

    花泪突然有些不舒服。

    他下令不许臣子苑的妖官们殴打司南泊,还在某天好心地赏了司南泊一间小屋子。屋子很远,目的是让司南泊离他的寝殿远一点,但司南泊每晚还是走很远的路站在寝屋前听床戏。

    第二个月,秋雨瓢泼,司南泊站在雨水里冲洗着肮脏的身体,泥污泥垢顺着精壮的身子流淌,他脱下衣衫光溜溜的洗澡,花泪站在窗前,眼神冰冷,却没有了当初的那股极度厌恶。

    无论他怎么折磨司南泊,司南泊都欣然接受,每天都是一副隐忍又强颜欢笑的模样。司南泊最近都没有做,一直带着贞操器,即便钥匙就挂在他的脖子上。

    “……”再这么下去,王殿里的人都要熟悉这个混蛋的存在了。

    明明三番五次对他做出那样的事,却又一次一次说自己错了,跑来求复合。

    他才不会信呢。

    司南泊洗了足足一下午,把自己搓得干干净净。可惜他当晚就感染风寒,屋子里面发出欢爱的声音,他便在瑟瑟的秋风里打着喷嚏。

    “哈秋!”司南泊的衣服也洗了,他赤身裸体的蜷缩在屋檐下。

    “面儿我好冷……”司南泊低喃着,委屈敲响了门,“王上,我好冷,可不可以给我一件衣服?”

    花泪也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了,一直听着司南泊打喷嚏咳嗽思考着要不要让他进来避一避。司南泊亲自说,那他就不用纠结了。

    “文瑞,你去开门。”

    “是。”文瑞是一只柳妖,比那些凶狠的兽妖要温柔些许。他开了门,递给司南泊一件他的衣裳。

    “……”司南泊没有感谢他,而是将衣服丢在地上当席子。文瑞轻叹:“你何苦呢。”

    “你能顺理成章睡在他身边,自然不懂我的坚持。”司南泊眼神中带着恨,“总有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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