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迷乱,粗鲁肏穴导致肛裂,忍痛做爱哭喊讨好

太疼了……”

    “温柔一点好吗。”

    司南泊笑了笑,掐着他的下巴,花泪以为司南泊要吻他,但并没有,司南泊只是打量他,好像在打量一件物品。

    突地,司南泊蹙起眉眼,神情狰狞。他停下动作喘着粗气,摁着眉心。好一会儿,司南泊才正常了一些:“抱歉,我刚刚太粗鲁了。”

    “没事的。”花泪被这一句话便收买了。他委屈的搂住司南泊的脖子,“相公,泪儿刚刚好害怕,呜呜……”

    “疼吗。”司南泊显然还没有爽够,但是花泪浑身冷汗和水里刚捞出来一般。花泪的小嘴紧紧咬着司南泊,当然知道他还很有欲望,便体贴的说:“没事,做吧,泪儿也想要。”

    司南泊蹙起眉梢,一言不发。只是扛起花泪的细腿,肏弄的动作温柔几分。

    “啊……嗯啊……相公……”痛是真的痛,但是为了不扫兴,花泪尽量装出很舒服的样子,“啊啊……好棒……相公肏人家……”

    “嗯呜呜呜!哈啊~!哈啊~!昂~!!!好深……好刺激……”

    “小穴爽死了……哈啊啊……相公亲人家……亲人家嘛……”

    花泪撅着小嘴,明明脸上神色不大好,但还是叫得风情万种。司南泊突然心很痛,他刚刚居然那么对待花泪,花泪已经很乖,很为他着想了。

    司南泊轻轻吻了一下花泪,那个吻太淡了,没有之前的火热缠绵。花泪虽然不说,但是他感觉得到,司南泊对他的态度变了。

    “我射进去了。”司南泊说这话的时候,就好像在例行汇报。

    “嗯啊!”花泪含着泪花,被男人顶着前列腺又喷了一发,射精之后司南泊也没有吻他,花泪突然泪流满面,却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司南泊拔出阴茎,疲惫地倒在一边。花泪保持着被肏的姿势,红肿撕裂的后穴流出浑浊的液体,浓郁的精液沿着臀沟漫上床垫,半晌,司南泊坐起身,一言不发地抱他去洗澡。

    偎在男人怀里时,花泪心里又暖了一些。说不定是他太敏感了,大人还是爱他的,他太矫情了。

    李大人说得对,他既然想要堂堂正正和大人站在一起,成为他的妻子,就应该更加坚强,而不是做一个花架子哭包。

    “嗯……”后穴清理起来有些痛,除了第一次被司南泊肏到肛裂,后来司南泊都会很注意的不伤到他。花泪忍着痛意,关心司南泊:“大人,你现在感觉如何?”

    “头痛,脑子很乱。”司南泊注意到花泪手腕上的细镯子,上面刻着古怪的花纹,“这是什么。”

    “啊……是无意间买的,好看吗。”花泪不敢说这是护身符,确实,戴上之后,夫人的怨魂再也没有找上他了。

    花泪突然想到,大人也是厉鬼身,会不会这镯子对他也有一定影响,所以他才那么暴躁?

    “好看。”司南泊压根就没仔细看,只是敷衍地应付。

    接下来的日子司南泊举止更加怪异,时不时地发愣或者头疼,花泪见状便为司南泊按摩穴位,他伤的太重,两个月应该不能彻底治愈。

    直到有一晚,司南泊彻夜未归。当夜北风呼啸,北境的初夏也是狂风聒噪,花泪听暗卫说,司南泊去了红楼。

    他不知自己是怀着怎样的心情来到那栋陈旧爬满花藤的楼阁前,原本紧闭的大门敞开,司南泊站在院子里,手中举着明晃晃的剑横在自己脖子上,呼啸的北风夹杂着低低的呜咽,花泪吓得大声叫喊:“司南泊!你做什么!”

    司南泊却没有听见一般,拔剑自刎,血液扬撒喷溅,但是他根本死不了。他丢开剑冷冷凄笑:“阴阳两隔,生离死别,报应、报应!”

    “你疯了?!”花泪头一回没有哭,而是取下发带为司南泊包住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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