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捧着那白梨一般出水溶溶的屁股,中间的小花颤巍巍的缓缓张开,司南泊蹙起眉头呼吸还算匀称,花泪的屁股本来就很嫩,现在又紧致不少,照理他应该好好扩张的,但是他没有兴致继续调情了。
他只想泄欲,发泄内心的怒火。
花泪压根没有意识到司南泊会直接冲进去,司南泊的大龟头戳着他的菊花时,他还挑逗地弹触几下,结果司南泊掰着他的屁眼企图一下子冲进去,花泪猛地抓住床褥发出尖叫:“啊啊啊不可以!不可以直接进来!”
司南泊将龟头塞进去半截,花泪疼的直冒冷汗,屁股好痛,有温润的液体沿着腿心流下。
花泪忍着痛意,柔声对司南泊说:“大人,泪儿,泪儿那里好痛,不做了好吗?”
“那怎么行。”司南泊的回答让他心上一寒。
司南泊抽出龟头,下意识觉得还是扩张一下比较好。嗯,确实流血了。他这才拿来润滑液,好好的做了扩张,花泪瞧着他,桃花眼里浮现一层泪光。
他不明白。
“啊~!”肉棒再次肏了进来,有了润滑剂即便是紧实的后穴也能比较通畅的进出,但是肛门已经裂开,再怎么顺滑也很痛。司南泊摁着他的后脑勺狂操起来,像是在肏一头牲口。
“哈啊啊——哈啊——啊啊啊啊!好痛、大人不要……啊啊啊……”花泪哭着喊着,后穴被残忍的一次次肏开捅入深处,司南泊的根部肏进来时格外的痛,因为膨大的根部比柱体大了一圈,偏偏肏弄着骚点又很舒服,花泪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被摁在枕头里吐着粗气。
“嗬呃……呃……”司南泊一手拉着花泪的手臂,一手摁着他的屁股,时不时狠狠抽他一巴掌,肉响淫靡巴掌火辣,花泪在男人的胯下犹如发泄的性奴痛不欲生却又偏偏欲仙欲死。
“嗯啊、嗯嗯嗯嗯!呜哇啊啊啊!”司南泊加快了身速,花泪甚至觉得屁股已经麻痹了,雪白的嫩臀此刻一边肿的老高布满巴掌印,一边还是粉白色的,淫靡的汁液混合着血液,流淌在交合的部位。
司南泊狠狠撞了几下,花泪的深处紧而潮热,真是个骚货,这么会咬。肉柱传来的快感让他暂时忘记了心底那股欲躁,他伏下身子,吻了吻花泪的脊背。
“疼吗?嗯?”司南泊的声音嘶哑低沉,又有些冰冷。这个关切的问候似乎不怎么温暖,但备受摧残的花泪已经顾不上揣测司南泊的语气,只是呜呜咽咽地撒娇,说疼。
司南泊问完,得到了答案,也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加快身速在花泪高潮时痉挛的紧致里猛地射了出来。花泪已经哭不出来了,眼眶红肿,司南泊拔出性器,又把人翻过来正面上。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花泪伤痕累累血迹斑驳的私处再次被生冷强硬的肏开,司南泊捏住他的乳头,揉捏的动作更像是掐拽,两只肥嫩的乳尖被他玩得又红又肿,同时野兽一般的下体火辣地折腾着花泪的骚穴,“不要了——泪儿不要了——”
“停下来——呜呜——停下来——”
“嗯啊啊啊——不要——好痛!”
花泪的哀求和泪水让他觉得兴奋,对,就是这样,司南泊捧住花泪的脸,用阴鸷的眼光一寸寸的描摹一寸寸的端详,这张脸,怎么能出现在别的人身上!
“你不是想嫁给我么,这点痛楚都忍不了?”司南泊说话刻薄起来,花泪捂着唇瓣,强忍痛意,是啊,他想嫁给司南泊,很想很想。可是此时此刻,他有些退缩了。
司南泊以后也会这样吗,不顾他的感觉狠狠地肏他像是在肏什么不值钱的玩意儿。一副玩坏了就玩坏了的随意态度。花泪心情复杂,他企图把这一切归为司南泊大病刚醒,心情难免不佳。
花泪扬起笑脸:“那……那是自然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