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
这是谁啊!???
是个白发男子!
花泪猛地后退,身后的路居然变成了一堵墙。他诧异地敲了敲,确定是实心的。慌乱中,沐浴的男人哗啦站起来,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长满鳞片的银白色男根。
啊啊啊啊!臭流氓!
花泪用衣衫砸在男人身上,但还没接触到那些衣衫就化作了灰烬。
“啪嗒啪嗒。”男人湿漉漉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花泪紧紧抵着墙壁,心脏砰砰直跳。银发男子双眼猩红泛着微光,就这么紧紧贴在花泪身前,仔细打量他。半晌,花泪委屈地说:“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别杀我。”
“男儿有泪不轻弹。”男人的声音冷而沧桑,没有太多起伏。花泪突然想起来,这个人有些眼熟!
“你……你是那天那只妖怪……”花泪更怕了,“你怎么在这里?”
“你说呢。”妖怪说着便解开他的衣衫,将花泪这个小鸡崽子脱得光溜溜的丢进浴桶,接着自己也泡进去。花泪吓得直哆嗦。
“我、我不是闻面。我和你……不能、不能……”
“不能什么。”妖怪慢吞吞地给他搓起背来。
花泪现在就坐在男妖的怀里,屁股沟正正对着那根布满透明鳞片的大鸡鸡,幸好大鸡鸡没有硬,但是他好怕。南城都说夫人淫乱司南府,可没说淫乱到妖界去了啊!
妖怪俯下身,细嗅着花泪的脖子,并发出不冷不淡地叹息:“嗯,就是这个味道。”
“呜呜呜,不是的,不是那个味道!”花泪真的要哭了,为什么,为什么暗卫没有来救他??
“身上的痕迹太多了。”妖怪眯起眼睛,声音阴沉。花泪被他换了个姿势正面朝向他,他终于瞧见了妖怪的原貌,银发黑角,额角和眼角都有零星的鳞片,妖怪揉着他的乳头周围,引得花泪忍不住呻吟,呜呜,要被坏妖怪吃掉了吗?
“哭什么?”妖怪升起迷茫的表情,半晌,才有些老男痴呆地自问自答,“哦,老臣忘记自我介绍了。殿下莫急。”
说着支着下巴想了半天:“该用哪个名字呢。”
花泪这回不敢反驳也不敢多嘴,要是这个家伙一心一意觉得他是闻面,那他就是吧。至少不会被吃掉。
“噢。便唤老臣吟槊罢。”
“……吟槊。”花泪乖乖地唤。
“嗯,不对,得加伯伯两个字。小孩子不能这么没礼貌,毕竟老臣已经三千岁了,小殿下才一百不到。”
“吟槊伯伯。”花泪脸更沮丧了,别说一百岁,他二十不到呢。
“嗯,好孩子,洗完澡就和伯伯回妖界吧。”吟槊幽幽说着,又慢吞吞给人搓起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