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音都和南城人不一样。因为他们去的娼妓馆位置相对较偏,开门竟然在巷子里,里头也不是很亮堂,但是人不少。喝酒摇骰子和性交的声音此起彼伏,简直就是吃喝嫖赌占全。
皇东澈和龙枞谈好了价钱,两个人就在一楼的软榻上搞了起来,周围全是兴奋的人群,酒气熏天。花泪站在一边不知所措,他找了一个角落安静地坐着。
“……太淫乱了。”花泪红脸。
皇东澈已然脱得光溜溜的,根本不在乎者满屋子的陌生男人,也是,本来当场性交的人有不少。龙枞的器官很大,插进他的骚穴的时候狠狠操到了他的前列腺,皇东澈搂着男娼兴奋地尖叫着,声音融入吵闹的氛围里。
“啊~——啊~——好粗——很爽……嗯啊……~”
身下的软榻吱吱呀呀,上面还沾着其他人留下的精液,皇东澈面色骚红地抱着眼前英俊的男娼,喉间吐出更加甜腻地呻吟,真的好大,而且阴茎不是圆柱状,是有四条沟壑好像四大块柱体组合成的大鸡鸡,每操一下都爽得要死,皇东澈被干的上气不接下气,粗喘着和男娼接吻。
“你的朋友不玩玩儿?”男娼性爱时的声音更加低沉,几乎要紧紧贴着皇东澈的耳朵说才能让他听清,两人肆无忌惮地啪啪肏着,一边闲聊,“两位公子看起来不一般。”
“呵呵……你可别打他主意,他的相公是个大狠人。”皇东澈仰起脖子,享受着男娼的亲吻,乳尖被男人的指尖安抚着颤栗着泌出汁液,“嗯……嗯啊……你是不是人啊,鸡巴那么大……”
“呵呵,我不是人还能是什么呢。”男娼捞起皇东澈的双腿,将他摁在身下狂操,“你好饥渴啊,后面咬得很欢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爽死了再快点~!啊啊啊啊~猛男哥哥肏死人家了~!!!”
“哈啊、哈啊~!嗯嗯嗯嗯嗯!嗯呃呃!”
“啪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
“嗯啊嗯啊~!怎么会那么舒服!比我相公肏得还要爽~!嗯啊啊啊——喷了!”
皇东澈腿心哆嗦着潮喷起来,小脸嫣红口水直流,因为性欲染得粉红的胸口随着呼吸大肆起伏着。他爽完一次还不满足,又勾着男娼有力的腹肌磨蹭起来用屁眼咬对方的大屌:“昂~还要……肏我……让我高潮……昂~……”
“真是饥渴的小野猫呢。”男娼舔着他下巴上的津液笑眯眯地说,强壮的大手将人抱起来一边走一边肏,皇东澈就这么一边淫叫着一边搂着男人的脖子,两条雪白的细腿紧紧夹着对方茶色的屁股,脚丫子紧紧蜷起来。
“啊啊啊——刺激——啊啊啊——~哈啊、昂啊~……”男妖抱着他若无其事来到花泪跟前,花泪红着脸缩到一边,男娼好像是故意的,将皇东澈放在柜台上狠狠顶着屁股肏起来,皇东澈配合地摇着骚屁股发出被肏爽的声音。
“喝点酒吧,我们店里的酒水都是自酿的。”男娼建议。
“嗬嗯嗯……你还有酒水业务要冲的?”皇东澈当然懂。
“没办法,体力活小本生意。”男娼温柔地说。
“好,”皇东澈凑过去,紧紧抱住男娼精壮的身子,“我今日便帮你把一个月的酒水钱赚完。”
“泪儿,喝不喝?”皇东澈还被插着呢,屁股里全是水,却这般恬不知耻地问花泪。花泪害羞地说:“我不喝酒,大人知道了会生气的。”
其实司南泊也没有规定过,但是他就觉得司南泊会生气。
酒水上桌,两人喝起了交杯酒,接着含着酒水热吻,醇厚美酒撒了一身,男娼将皇东澈翻个身子,用酒壶嘴对着他的骚屁眼灌酒,皇东澈的小嘴已经被操松了噗嗤嗤喷着酒水,屁股被撞得又红又肿。这个纨绔的小公子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