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尾巴出去了,一步三会头,水汪汪的眼睛里满是留恋和不舍。花泪坐在床头,端详着司南泊安静的睡颜,他的喉咙不知道怎么了,裹着厚厚的纱布还是洇出大片殷红的血。
“大人,对不起,我代哥哥向你道歉。”他握住男人的手,眼睫微颤,“还有,抱歉,我不能和你回司南府了。哥哥要带我离开,去新的地方生活,我们,应该不会再见了。”
稚嫩的吻落在男人眉间,花泪缓缓直腰,两滴热泪落在司南泊的额头。刚要抽手,他感觉司南泊的手指颤了一下,接着,那只大手缓慢而坚定地握住了他。
“大人……”那双沉重的眼皮颤抖起来,挣扎着试图抬起,花泪瞧见两行血泪从司南泊眼角滑落,他一时呆住,回过神来,指尖已被捏的生痛,司南泊缓缓睁开眼,浅金眸子漾动着血花。
“留……留下来……”司南泊嗫嚅着干燥的唇瓣,喉间发出破碎难听的声音,他的声带连同喉管都被花雎捅坏了,他的声音支离破碎,司南泊望着花泪,眼底铺满末世一般的绝望,“留……留……”
花泪根本听不清司南泊的话,只能靠着口型勉强看懂司南泊的意思。花泪瞧着那双眼睛,已然没有初见的冰冷和孤高,残留其中的只有浓厚的痛苦和祈求,司南泊嘶哑地抽噎着,鲜血涌出喉咙,花泪难过又害怕地呼唤:“哥哥——哥哥你快过来,大人他吐血了……!”
花雎和暗卫一前一后快步进入,小狐狸也窜了进来,花雎让花泪先出去,他要重新处理伤口,但花泪却哭着说:“他抓着我,不肯放开,我走不了。”
花雎猛地红了眼。
多少年前,闻面也是那样哭着说,他走不了,已经不能回头。
“眼睛闭上,我没说睁开就不能睁开。”花雎镇定下来,示意暗卫拿来干净的纱布和药以及针线。花泪缓缓阖上眼睛,抓着司南泊的手不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