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地朝这边赶来。花泪想去接他,却被花雎一下子敲晕了。司南泊终于倒在地上,花雎提着冷剑,缓缓悬在司南泊头顶。
“司南泊,别怪我。闻面是被你们司南家害死的,你还有什么脸来纠缠泪儿。不许你再从我身边夺走他了。”说着他猛地将剑插下去,捅穿了司南泊的喉咙将他钉在雪地里。
“……!”司南泊瞪大眼睛,鲜血从破裂的喉管喷溅而出,花雎咬着牙红着眼又将剑拔出,踩着司南泊的喉咙继续补刀,第二剑、第三剑、第四剑……司南泊的脖子被捅得稀烂,甚至头颅险些割掉,花雎眦目癫乱地笑,“司南泊,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像你这样的人怎能苟活于世?面儿的一切都毁了,你毁了他两次!天下都在辱骂他,而你还有司南府却坐拥一片好名声!呵呵呵,为什么?就因为你是司南泊,他只是个灵人!”
“……”令花雎惊愕的一幕发生了,司南泊竟然没有死,而是颤抖着手抓住了他的剑,血蜿蜒而下,司南泊的伤口狰狞无比却在慢慢被黑色的触手修复,花雎松开手,冷冰冰地瞧着他。
“你这个怪物……”花雎明白了,司南泊已经不会泯灭,或许,他就是世间大恶的实体。他有些失落,他杀不了司南泊,不能为闻面报仇,但总有一天,他会让司南府遭到报应。
“……嗬呃……呃……”司南泊从雪地里爬起来,整张脸都是染着鲜血的雪花,他踉踉跄跄地跟着花雎,想要去往花泪身边,他的喉咙已然毁坏,只能发出难听的嗬啧声。
“你在害他。”花雎翻上马背,抱着花泪准备离开雪地,司南泊眼中闪动泪光,一步一步跟着马蹄印走。也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他,就以这样丧尸般骇人的姿态追出了戈壁滩。
花泪醒来的时候听见花雎在和暗卫吵架,他们两感情亲密,这还是第一次吵得不可开交。花泪听见花雎说,司南泊没死他哪里那么容易死掉?暗卫有些生气,责怪花雎不该设计杀他,那可是大公子。
花泪从床榻上爬起来,扶着门框看着争吵的两人,花雎的声音戛然而止,暗卫也回到暗处藏匿起来。
“暗卫哥哥,说的都是真的吗。”花泪倔强地看着花雎,“哥哥要杀大人,所以才——”
“……”花雎咬了咬唇,局促地捏着拳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大人呢。”花泪又问。
“在房间,还没醒。”花雎捏住花泪的双肩,“泪儿你听我说,他不是一个好东西,他对你好是想利用你,懂吗?”
“拿自己的命来利用我吗。”花泪含着泪花,他有些不明白了,“哥哥,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最近好奇怪,你恨大人是吗。因为太恨他,所以才会把他的所有行为解读成坏的,可是,他拼了命把我们从歹徒和妖怪手里救下来,我知道哥哥心疼我,但至少让我看他一眼,说一句谢谢,好吗。”
“泪儿。”花雎不安地蹙起眉头,他心里很乱,明明知道那些悲伤但是他不能说出口,司南泊他也绝对不会信任,“你答应哥哥,不许和他继续下去,哥哥会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让司南泊找不到你。这样我也不会继续和他作对。”
“好。”花泪抹干眼泪,“让我看他一眼吧。”
司南泊一路跟着花雎到了曦城,然后被暗卫捡回来的,脖子上的狰狞伤口也被包扎好了,他躺在床上满脸惨白,小狐狸守在枕边,嘤嘤叫个不停。
“对不起。”花泪摸了摸小狐狸哭得一颤一颤的身子。小狐狸不哭了,缩在花泪的怀里打着哭嗝,他真的以为阿爹又死掉了,他这次又要等阿爹多久?
他只有这一个亲人了。
“你出去一下好么,我想和你阿爹单独说说话。”花泪温柔地笑,仿若这深冬的一轮暖日,“喜儿,别担心,他会好的。”
小狐狸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