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洁,不熟的人一看这就是个天真无邪的小少爷,但是他坏透了,是个天然渣,他四处留情和人做爱,但从来没想过为任何一个床伴付出真心。
哪怕他现在,叫得再亲热,也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嗯……唔。”吻技也很棒,不知道这样温柔又霸道地亲了所少人才练出来的。
“我阿爹和阿娘做爱完,都会深吻结束。他们感情真要好。”司南喜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欣悦,“他很讨厌和其他人接吻。”
“有人说你是父控吗。”苏炳撩了一下散乱的头发,露出暧昧的笑。
“没有。但他们都说我恋母癖。”司南喜直言不讳,因为他确实是个恋母癖。“以前,阿爹肏我阿娘,阿娘哭得很厉害,我就挠阿爹,结果他把我拎起来放在他的阴茎上,喷了我一身的精液,小时候我不懂,”司南喜舔了舔唇瓣,好像在回味某种难忘的味道,“我阿爹的鸡巴,确实很猛。”
“你含过。”苏炳直勾勾地看着他。
司南喜微微掀起唇瓣,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他捞起男人的腿继续啪啪肏着腿心的骚穴,苏炳蹙起眉头,忍受着司南喜迅猛又深邃的进攻:“啊啊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喜儿……就是这样……啊~~……好棒……”
司南喜凑近他的鼻尖,沉嗓低喃:“南城猛男千千万,遇见我爹少一半。离他太近,就算是我,也会想雌伏的。”
“你知道南城有多少男女对大公子阴茎崇拜吗……”苏炳捂住眼睛,笑得浑身颤抖,“只要他想,南城——”
“不,他不想。”司南喜摸着心口,上面还有五个指窟窿,“我变成阿娘,他发现了,差点没把我的乳房撕下来,他真狠,吓得我不敢靠近。”说着司南喜劫后余生地轻叹,“所以我才担心花泪,他压根没有意识到我爹有多恐怖。”
“哈啊……哈啊……要到了……嗯啊~……!”苏炳弓起后背紧紧抱住司南喜纤细的少年身躯,被爽肏的肠道疯狂蠕动着,含着那根青涩却又身经百战的男根咀嚼不已,一发热精射在司南喜怀里,潮喷而出是水花打湿两人交合的部位,苏炳急喘着,用手摸了摸司南喜的屁股,“大少爷,这副身体确实没有那副猛。”
“骚货。”司南喜微微一笑狠狠顶着男人的深处,最后将一发浓精射在他的后穴。
“呼……我差不多得回去了,乳娘又得骂我了。”司南喜有些头疼,“若不是因为傅香香,我就能随便把男人带回去,何苦四处寻觅。”
“未来夫人还是不肯让你碰吗?”苏炳经常听到傅香香的大名,司南喜虽然老是说要把傅香香丢了,但一次也没有付诸实践,反而时不时便提他。
“他那个样子,谁硬的起来。”司南喜翻着白眼,“我才不会娶他,又凶又会装可怜。因为他是阿爹阿娘送我的,才一直留着他。”
“他来葵水了吗?”
“啊……”司南喜道,“没呢,还早。”
“阴阳人在这世上可不好存活啊。”苏炳意味深长地说,“喜公子要是丢了他,他可活不下去。”
“哼。”司南喜瘪嘴,“我走了。”说完拔屌穿衣服便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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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司南泊依旧是晚饭时候回来,一家子正聚在院子里享用晚餐,到真有几分家庭的温暖。
“阿爹。”司南喜停下筷子,“一起吃饭吧。”
“吃过了。”司南泊搂着男人,头也不回的往屋里子走,花泪也没有太大的反应,而是招呼大家继续动筷。
“呵呵,大公子何时吃的晚膳,凤京怎么不记得了。”秋凤京挽着男人强壮的胳膊,一双上挑的瑞凤眼瞟一眼那姿色清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