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妓明显感觉到,饭桌上气氛怪怪的。饭菜已经凉了,还剩点,他并不介意,将就填肚子。
司南泊没有动筷子,大概是因为花泪还在吃没有离席。那古怪的气氛便来自这里,他们谁也不愿意和对方有任何接触,包括眼神。
“吃饱了。”花泪优雅地放下筷子,擦拭唇丘。作陪的两个男人也跟着一左一右离开,秋凤京讶然地挑眉,天呐,这红楼里,受排挤的居然是身为主子的司南泊。
“你笑什么。”司南泊终于开口说话了。
“只是觉得很有意思。那个少年,很受欢迎不是吗。”秋凤京放下筷子,双手支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逆光而坐的男人,此刻他的脸一片灰蒙神色难辨,“大公子,是在故意和谁赌气?”
“这不是你该多问的事。”
“虽然每天来妓院捧场,但是每次脱下裤子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秋凤京没有说太多,很明显司南泊已经恼了,他手里断掉的筷子就是最好的证明。秋凤京起身,香软玉体依偎着司南泊强壮的身子,“大人~你越是这般,他们越是得意,你应该表现得更自然一点,就像刚在在我口交的时候看书一样随意。”
“随意。”司南泊品了品。
“对,你越是和他赌气,就越是让他觉得你在在意。当然,如果大人本意就是要和那少年和好,那凤京劝您低个头这事便过去了。”
“为什么是我低头。”司南泊抽眼,“这是我的地盘,他不过是我买来的玩具。”
“既然如此,一个玩具也敢对您甩脸色,得好好教训,以免以后酿成大祸。”秋凤京道,“喜公子也很喜欢他,对吧。”
司南泊冷冰冰地看他:“住嘴,这不是你该多问的事。”
第二日司南泊很早便离开小红楼。自从他苏醒之后,便很喜欢宅在家里,大抵是着世间繁华,千万姿色,也没有让他多看一眼的欲望。花泪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过两日便是赏灵节,司南泊会帮忙打点,花雎也一大早出去了,家里留下花泪和司南喜以及傅氏母女,还有一个男妓。
出乎秋凤京的意料,这几位对他还算和善,只是司南喜总拿意味深长的眼神看他。关于这个纯颜少年的风流韵事他也知道不少,这可是长着莲花容颜的小淫兽。
饭后司南喜将秋凤京堵在角落,一双奇异的鸳鸯眼风华流转,司南喜将人困在一臂之间,低声问道:“他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喜公子,虽我是男妓,但也是有职业操守的。被你的阿爹包下,便只能在这期间服侍他一人。嗯……”
司南喜一把捏住他的臀瓣,不轻不重的揉着:“他没有肏你吧。”
秋凤京扬着凤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司南喜俯下头,吻住男妓雪白的脖子,香艳的吻缓缓开向那精致的锁骨,衣摆被那双修长的手掀了起来,露出雪白的屁股,男妓没有穿亵裤,就这么光着下体,司南喜的手指缓缓插了进去,秋凤京早就湿了。
“喜公子!”秋凤京猛地推开他,捂着凌乱的衣衫喘着热气,“还是不要了。”说着他准备离开,司南喜一把将他拉回来,将人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你和我阿爹纠缠,不就是为了钱么。我说了,他给你多少,我给你双倍。还是,你也爱上他了。”司南喜冷笑,“那你放弃吧,他最鄙夷你这样的人。”
“赚钱嘛,不寒碜。”秋凤京倒没有露出不悦的神态,“我真的是有职业操守的,而且,你想肏我然后告诉你阿爹,让他赶我走……”秋凤京咬着他的耳朵呢喃,“是不是?”
“呵呵。”司南喜松开他,露出狡黠的笑,分明就是一只贼狐狸。
“我也是为你好,待在他身边得到的是钱,玩掉的是命。你能同时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