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害羞,司南泊怎么还和他聊起来了,他们根本不熟好不好,而且是在强奸啊!
“……哼,你……你一会儿射进来……不就好了。”花泪还是忍不住接了话题。
司南泊笑:“你害羞了?”
“没有。”花泪别开脸,气氛太好了,好像和司南泊认识了很久似的,这不是强暴,而是心甘情愿,他,他居然不是那么想反抗司南泊了。反而有点期待现在这个温柔的大坏蛋。
“不知道皇东府的床结不结实。”司南泊将他的腿卷起来,窝在心口,接着直起身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认真模样。花泪羞得咬住唇瓣,这个人怎么这样,总是说这些色色的话还一脸习以为常。
“啊~!嗯啊……”肏得好深,这样会不会顶到五脏六腑……花泪忍不住看着在他体内肆虐的司南泊,从这个角度看,司南泊真的很伟岸威武,让人产生崇拜的心态,司南泊有所感应地垂下眸子,直直的看着他,花泪有些痴迷了,他是不是中了司南泊的把戏。
被他操的时候,好幸福,那根猛鸡鸡填满了他的空虚,将他所有的恐惧都带走了,他觉得很快乐,那是一种安全的感觉,司南泊的喘息也是蓬勃有力,呼吸粗而急切,浑身的肌肉好看的绷起来,线条流畅明朗,两块大胸肌随着动作挤压出各种形状,左胸上的红心随着肌肉跳动,好像露出的真心。
他把那个伤疤纹上了。花泪突然有些吃醋,司南泊果然还是把他当做夫人,所以才会那么温柔。他很伤心,不想和司南泊对视了,那个男人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一个死去的爱人。
“怎么了?”司南泊注意到花泪的不快,他将人捏着下巴正对自己。司南泊一边肏,呼吸潮热罪孽,花泪眯着眼睛满脸爱欲,随着男人的巨根上下蹭着床单,床铺吱吱呀呀,身下的床单乱的一塌糊涂,花泪的私处含着紫黑的巨物,欲液横流,这是场舒服至极的性交,司南泊床技很棒,夫人一定被他的猛物折腾到欲罢不能死去活来吧。
“你想起来了吗。”花泪颤着声音问,他感觉司南泊的眼神应该是想起来了。
“没有。”司南泊摇头。
花泪突然笑了笑,心里小小的说,那个温柔的眼光是给他的吗。
“哈啊——啊啊啊——太进去了——终舟……”他不知怎么了,着了迷一样主动抱住司南泊的脖子,他想吻司南泊,好想,想念司南泊的热烈和缠绵,虽然他们才吻过一次,他夹住司南泊有力的腰忍受着男人一次又一次更深更猛地顶撞,花泪甚至在想,他是不是也能成为司南泊心尖上的人?那是什么感觉?
司南泊好像能一眼看穿他的心,伸出舌头撬开他的唇齿,花泪还发现一个问题,他和司南泊都不喜欢接吻闭上眼睛,就那么近在咫尺地瞧着彼此眼中倒映的自己,司南泊爱抚着他的乳点,习惯地大范围揉搓着,花泪颤着脚尖,心里刺痛又甜蜜,唇齿津液交融,呼吸热烈,司南泊,司南泊……
把他弄得乱糟糟的,他不能思考了。
司南泊的心思他好想知道,这个男人吻他的时候又在想什么呢。
“啵。”唇齿抽离,司南泊抵着他的鼻尖近距离的看他,花泪害羞地娇喘着,呼吸融融,为什么司南泊一定要那么看他,一直看他的眼睛。
“你的眼睛很漂亮。”司南泊突然夸赞,“深紫色的。”
“……”花泪有些懵,他没有注意过这个。原来他的眼睛不是黑色的吗。
男人又把他压在身下,依旧那么冷又深情的看着他,花泪彻底沦陷了,小穴紧紧咬着司南泊冲刺的东西随着他剧烈摇晃,司南泊射精的方式很奇怪,一定要顶着他的骚点射,那一瞬间,花泪好像被烫到了,爽到潮喷着在司南泊怀里绷直身子无助又凌乱的呻吟,他被司南泊弄脏了,可他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