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行,皇东零把你卖给我了,花了我一笔钱,不好好爽爽怎么行?”司南泊低沉一笑,“骚货,皇东朗操的你舒服吗,他没有我大吧。”
“朗哥哥才没有……才没有……”花泪侧脸贴在桌子上,泪水涟涟,“哥哥不会伤害我……呜呜……你这个淫兽畜生变态!”
“对,就是这样,你继续骂!”司南泊兴奋到一脸潮红,“骂我变态,花泪,你说对了,我就变态,你现在被变态肏,爽得直咬小嘴呢。爽吗?嗯?!”
“噗嗤噗嗤——”嫩穴被肏到完全变形,司南泊抓住他的双手,让他完全失去反抗能力,花泪哭着高潮起来,阴茎射出一道白线,他被司南泊肏得太爽了,怎么会这样舒服,这个男人才和他认识几天,为什么身体便如此依恋配合他……花泪潮红着脸,一边流着津液淌在桌子上,一边哭着骂他变态,他越哭司南泊越激烈,那根大鸡鸡在他肚子里跳得太欢快了。
“你最好乖乖听我的话,不然我就弄死皇东朗。”司南泊威胁。
花泪害怕地捂住嘴,接着,他哭着说:“别,别伤害哥哥。”
“不许叫得那么亲热!”司南泊气急败坏,“信不信我当着他的面操烂你,让他看看你在我胯下的骚样!”
“不要……终舟……嗯……别……我听你的……”花泪忍气吞声地说,他发现喊终舟的时候司南泊会温柔一些,就像司南喜先前那样,可能是夫人经常这样喊他。
司南泊果然收敛了一些,将他翻个身强迫花泪看着他张腿挨操,花泪迷离着眼睛和司南泊眼神交融,那双浅金的眼睛冰冷又危险,但是隐约流动着他看不懂的东西,司南泊的眼神又霸道又炽热,有时候又冷到骨子里,花泪颤着眼睫,他感觉自己被一双眼睛强奸了。
司南泊的眼睛里,混杂着强烈的暴虐和欲望,一如他凶猛的男根,花泪感觉下面又涨又痛但是很快乐,舒服到他忍不住夹住司南泊的腰,让这个男人更靠近一些,他不安地舔着唇瓣,哼唔着娇喘呻吟,他想要司南泊薄凉的唇,想要司南泊的深吻。
为什么要拿那种怀念又压抑的眼神看他?花泪瞧着司南泊的脸缓缓凑了过来,司南泊吻住了他,舌头钻入他的唇齿之间放肆的裹挟吮吸,花泪将手抱住司南泊粗红的脖子,这个吻很深,也很温柔,充满爱意。
司南泊吻技很高超,吻到他全身酥酥麻麻欲罢不能,鼻尖充斥着男人燥热的呼吸和檀木香气,花泪莫名不怕了,甚至主动配合司南泊的肏弄,阴茎越顶越深,已经将膨大的根部送了进去,他吮吸着司南泊的舌尖,脑子里却是司南泊那根威武的性器狠狠肏弄他深处的画面,淫荡又火热,没有男人能顶住的。
“啊~……嗯啊……到床上去好不好……”花泪小声地建议着,虽然司南泊可能不会依他,但是司南泊听了,扬起眉角无奈一笑,那笑容很温暖,带着宠溺,但是转瞬即逝,花泪被男人抱起来,插着大鸡鸡往床榻去,“呜呜……太大了,啊——!”
司南泊将他放在床上,绵软的床可比硬邦邦的桌子好上太多,司南泊抚摸着他的脸,低喃:“你听话,我就不会生气。”
“可你……明明,”花泪不太敢说,明明说好放了他。
司南泊知道花泪想说什么,但是他自己也不清楚,他本来觉得花泪离开也无所谓,他随时能抢回来。但是下午他又反悔了,他很生气很暴躁,很……嫉妒。
司南泊才不会承认自己嫉妒,所以他才说花泪玩欲拒还迎,他无非就是给自己找个台阶罢了。
“你刚刚砸了我送你的礼物,我很生气。”司南泊一本正经地说,“那是我亲自撸的精液,你知道那一瓶精液有多值钱么。花泪,你拿什么赔我的损失?”
花泪一听你扯淡呢不就是一瓶精液一会儿不知道要喷多少呢!他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