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手我半年也不洗了。”
“你!”闻面羞得要死,“讨厌~!”
“既然不肯跟我走那就地来一炮也行,不白来。”花雎笑眯眯地顶了顶闻面,他已经硬邦邦了。
“嗯……不要……小正……嗯~……”
“咳咳。”宫恒正尴尬又生气地使劲咳嗽着,花雎把人调戏的羞得不行,才松开,将闻面推进宫恒正怀里。
“这蠢东西我先交给你照顾了,噢对了,”花雎摸出一只簪子,递给宫恒正,“这东西能释放信号,若遇到大麻烦,把簪子上的宝石砸碎。给面儿拿着不方便,司南泊那个变态会发现的,就先给你咯。”花雎说完便拔出匕首往宫恒正左肩扎了一刀,“伤,还你。”
宫恒正瞧着可见不可及的爱人,无奈又凄然地笑。
“我会好好保管的。”宫恒正将簪子贴着心口放着,接着摸出一只香囊,“你刚刚掉的,还你。”
花雎暧昧一笑,接过温热的香囊,紧紧攥在手心。
“他出事我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他深深凝望宫恒正一眼,便起身飞走了。
闻面望着目送爱人久久不动弹的宫恒正,突然问:“那个香囊不是你自己缝的吗,我也没看到雎儿掉东西啊。”
“咳。”宫恒正抱起闻面,转移话题,“先找个安全地方呆着。”
“噢,我刚刚和他那样,你生不生气啊。”
不提还好,宫恒正瞬间青筋暴突,但是他忍耐力极强:“属下什么也没看见。”
“小正真能忍啊,比终舟理智多了,他应该和你好好学学。”闻面由衷地赞美。
“……谢谢夫人夸奖。”宫恒正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又硬生生咽回肚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