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业都给你。闻面,你觉得司南夜能忍?他不是好人,他恨不得你死司南家的实权才不会外露。”
“不会的!阿爹知道我的性子,他不会害我的!”闻面拼命地挣扎,“放开!你是不是又想骗我,花雎!我不走!我要和终舟一起经营司南家!”
“我看你真是被洗脑洗的不轻!”花雎怒火中烧,“四大家族有哪一个是干净的!没听说过司南府的灵人最蠢的事情吗!他们从小就用痴愚药控制你们,给你们洗脑,让你们心甘情愿为他们卖命。闻面,我知道你是特例,不过那也是司南夜能控制的范围才允许你违矩,现在他控制不住你了,一定会想方设法铲除你的!”
“我不许你这么说阿爹!”闻面不听,“阿爹才不是那样的人!阿爹那么善良那么好,从小教面儿做个好人,也没有对面儿发过脾气,你们为什么都要说阿爹的坏话!”
“……”花雎无语了,“你就问司南泊,司南泊还认不认他爹!司南泊背着你不知道和司南夜相杀多少次了!”
“不是的!终舟是想让阿爹回来,不是要杀阿爹!”
“阿爹是有苦衷的,呜呜呜,不许你说阿爹坏话……呜呜……阿爹是好人……”
花雎骂骂咧咧:“这个司南夜到底是什么人精,骗一个傻一个。他娘的,司南府就是个毒窝,司南泊也不是他娘的好东西,还有你,别他娘追了!”
宫恒正道:“雎儿,你斗不过大公子的,快放开闻面大人!”
“宫恒正你也是一根死脑筋,司南泊究竟给了你什么好处,你他娘非要无脑护着他!我和他你选他是吧,那好,爷今天就要带走闻面这个傻子!他奶奶的,爷还不信了!”
“雎儿,我不能走,终舟会发疯的,喜儿和誉儿也不能没有阿娘……”
“闭嘴!肏!命都没了还管他们?”花雎气疯了,“姓宫的,你还有一点良心就放面儿走,你也可以跟我走。”
“雎儿……我不可以那么自私的,呜呜……对不起,我知道你是为我好。雎儿,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我真的放不下。你别这样好不好,我好怕。”
“你怕什么。”花雎一听闻面哭脑袋就痛,这个傻子也只有这点本事了。相持片刻,花雎还是将闻面放了下来,一把将他搂紧怀里,留恋地嗅着他的香气。
“傻子,火坑你还跳,你要我拿你怎么办。你大婚那日,我拦不住你,我每日每夜都在想怎么带走你。面儿,你听一次话,跟我走,别再回去了。”
“雎儿,我已回不了头了。”闻面轻轻啜泣着,“对不住,我太爱他,愿意为他死。雎儿,我真的走不了了……”
花雎:“……”
宫恒正瞧着两人,也不由面露不忍。
“傻瓜。”花雎丢掉剑,两只手搂住闻面,“你这小身板,经得起什么风雨?面儿,我真的好后悔……那日在泣灵城没有带你走,至少,我们还能一起吃便宜的素汤面,一起攒钱买烧鸡,我恨司南泊,他夺走了我最爱的两个人……!我一个也带不走,一个也救不了!”
“雎儿别哭。”闻面举起袖子擦拭着男人的眼泪,花雎其实很少哭,虽然长得艳丽像个女人,但他性格却是妥妥的猛汉。花雎吸着鼻子,眼睛注意到闻面的胸:“这儿怎么肿那么大,太软了吧。”
闻面猛地红脸:“你……人家还在安慰你啦!臭流氓!”说着捂了捂胸,娇滴滴地说,“还在哺乳期,当然很大……”
“让我尝一口。”花雎破涕为笑,嘻嘻哈哈地去抓闻面的大奶,引得小妖怪娇嗔不已。
“嗯……别……别乱摸……会发情的……”闻面羞红着脸,别过脑袋任由花雎揉捏着自己的巨乳,“嗯……小正还在呢……”
“哼,刚刚扎了我一梭子我才记得呢。真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