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奴突然叹了一口气。半晌,他拍拍梅潇的头顶,语气柔和了一些:“走吧。”
两人刚转身,司南岁白的身躯便化作一阵光屑,缓缓消失在狭小的换气窗。
回到屋里,梅潇还没有接受过来,不住地啜泣。男奴体贴地给他擦了擦眼泪。梅潇突然抱住男人,强吻着对方。
“嗯……唔。”一双卷翘的睫毛,沾着泪水,两人深深对视着。半晌,梅潇将男人推倒在身下,手指抚摸着男人的肉棒。
“为什么没有勃起…”梅潇道,“我明明感受到…你对我动心了…”
男人垂眸,神情深情又迷离:“趁人之危不是我的风格,美人落泪的时候,需要的是我的胸膛,而不是肉棒。”
“那你抱住我。”梅潇被哄得乖乖的,“想不到,阿爹竟然如此疯狂…”
“这本就是错误的,灵人早就失去了独自生存的能力,利用那些怪物,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男奴温柔地说,“怪物,可没有心啊。”
“榨干灵师之后,下一个对象会是谁…灵人之间相互索取,最后互相残杀。这才是怪物的真正目的。”男奴的声音并不高亢,低沉到能渗入他的灵魂,梅潇越想越害怕。
“这是利用你们。骗局。”
“…对,阿爹被他们骗了。”梅潇害怕地抱着男人,声音颤抖,“我该怎么办…我想和你做爱,但我不想让你死…我不想要其他的,我只想要你…”
“权利和爱情不能兼得。这是代价。”
“…我听说,大公子司南泊在调查烟梅庄,只有大公子,能救烟梅庄了。”梅潇瞧着眼前的男人,目光闪烁,“大公子,是个好人…”
“哦?”男奴有些不相信。
梅潇瞧着男人,干脆说出了一件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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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梅潇才十五岁,作为烟梅庄梅氏一脉,低位是极低的,每次来烟梅庄的灵师和商客,都会在看货的同时操烟梅庄的灵人。
梅潇还没有找到适配的灵师,但他已经被数不尽的男人强奸过了,一开始他还会反抗,后来完全食髓知味故意勾引那些男人。
他总会穿着最性感的衣衫,装作在他们的屋前经过,不管老少他都欢迎,就如同烟梅庄的其他灵人一般。
“啊……别这样……”男人上钩了,大手抚摸着梅潇洁白的大腿,他的后穴里还有一根跳玉,跳玉随着灵力催动不住搅动有规律的弹跳着,男人直接将他扛到屋子,撕开他的衣衫抱着他的屁股啃了起来。
“啊……~!别这样…~求求你了……”梅潇装作是第一次,可怜地抖动着被啃出一圈圈牙印的屁股,他骚叫着轻啜,“官爷……别这样……嗯……”
官爷拍着他的屁股,瞧着那根疯狂运转的玉棒,穴口都被肏到发红粘液直流,这个骚货还假装清纯。
玉棒被抠了出来,接着换上巨大的男根,男根猛的操进去,肉棒与肠壁发出黏糊的摩擦声,梅潇满脸淫荡地仰着脖子,雪白的臀瓣大大分开,露出被粗黑肉茎操着的肉洞,男人抓住了他的乳头,疯狂地进出着:“啊~啊~!不要……官爷……奴家还是处子……嗯……~官爷……”
“哈啊啊…啊啊啊啊要被操死了……啊啊啊………”不过被操了几十下,他就露出了本性,把屁股撅的更高更翘叫的更骚,男人把他操得啪啪响,臀部浪肉摇晃,他爽的浑身痉挛,屁股又酸又爽,被操得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男人将他翻了个身,梅潇一点也不介意男人比他老多少岁,他吻着男人有些熏臭的嘴,陶醉的吞着男人的唾液,双腿发骚地蹭着男人的屁股:“啊~…干死我吧…~再深点~…啊~!哈啊啊!哈啊啊!还要…嗯~还要~…”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