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你的骚东西。”男人命令。
梅潇颤栗着,伸出舌头一寸一寸地舔,一边舔男人一边用脚踩着他的性器,睾丸也被踩得滑来滑去,梅潇兴奋的硬了起来,肉棍喷出一道尿水。
霍着尿水,男人面色更加不悦,他似乎有洁癖。梅潇情意迷乱完全没有失禁后该有的羞耻,他爽到身后也颤栗起来,屁股不住的摇晃,他想要这根羞辱他的肉棒操到他喷水。
“嗯……请操我吧……”梅潇将精液舔干净之后,乖乖地跪在男人脚前舔着男人的脚背,一边发骚至极的扭着屁股,极尽媚态。
男人笑了笑,似乎对他的表现很满意。
“你还不够堕落。”男人语气平淡,语言却十足邪恶,“我喜欢操贱货。”
梅潇眼神有些犹豫和迷惘,但他很快下定了决心。
“你想今夜看么…”梅潇道,“被那个男人操过,你就会和我做了吗…”
“我会对你更有欲望的。”男人说到这里,已经将衣衫掩好,梅潇站起来,抱住这个危险又迷人的男人。
“我愿意…为了你的爱…我愿意…”
那个男人是梅潇的阿爹,也就是梅霜的前主子,名叫司南岁白,前烟梅庄的庄主。
阿爹恨这个男人,将他关在了地牢。
梅潇偷偷的溜进地牢,深邃的地牢里传来撩人的喘息和呻吟,他依稀听到阿爹的声音。
梅潇躲在暗处,清楚看见阿爹骑在男人的小腹上,平时稳重的阿爹竟然摇着屁股,骚的像是海蛇,男人粗壮的东西疯狂进出那口肉洞,噗呲噗呲出水。
“哈啊啊啊……嗯啊……司南岁白………求我……求我我就放了你……嗯啊……你的兄弟……还有…哈啊啊……妻儿……”
“嗯…嗯啊……”梅霜拽着司南岁白的头发,一边夹着肉逼一边颤抖地说,“别他妈装死!嗯啊…嗯…!岁百……司南岁白…”
“哈啊啊……潮喷了……”血红的肉洞不知道被操了多少回,松垮的肛门甚至被折腾到出血,梅霜还在泄愤一般夹着那根插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即便原本和自己完全配对的肉棒已经小了一大圈。
潮喷出的黏浊液体从松垮的肉洞流出来,积累在原有的一大摊上,他不知已高潮了多少次,司南岁白的肚皮上全是他喷出的精液,梅霜松开司南岁白的头发,不死心地摸索着对方的敏感点。
“嗯…唔。”纤细的手指抚摸着男人腰侧的肌肉,梅霜动情地稳着这个被他锁住的男人,一吻作罢,司南岁白还是不想理他。
“哈啊…哈啊…”梅霜松开唇瓣,手指抚摸着对方冷峻的轮廓。半晌,他起身,湿乎乎的屁股顿时流出大团大团的液体,梅霜披好衣衫,对男人说到,“我明天还会来的,别以为我会放过你。”
梅霜离开后,并没有锁上牢门,他并不担心男人逃掉。梅潇钻进牢房,发现司南岁白一动不动好像睡着了。
仔细想想,司南岁白对他还算不错,只是总是和身为主灵的阿爹吵架。阿爹应该很恨他。
他的身上全是淤伤,很明显被拷打过。梅潇凑过去抚摸男人的大腿,发现他身上冰凉凉的。
“…他死了!”梅潇感受不到对方的呼吸。
接着,他头皮发麻地明白过来,阿爹刚刚在奸尸…
男奴凑到司南岁白的双腿间,稍微观察就能发现对方的性器已经被榨干了一大圈,睾丸也缩小泰半。他微微叹息,眼神复杂。
“还要…”梅潇瑟瑟发抖地往向他。
“不用了。”
“…司南大人…”
男奴突然僵了一下。回过神发现,梅潇是对司南岁白喊的。
“阿爹…阿爹把您榨干了…”梅潇跪在原地哭了起来,“大人…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