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院该感谢谁?”
陈喻疑惑地说:“……闻面大人。”
徐鑫鑫拍拍小手:“哎呀,这不就结了。”
“不过啊,仇恨和偏见会蒙蔽一个人的双眼,他们要的不是事情的真相,而是自己想要的真相。若真是鹤红亲口说闻面那般羞辱他,最后害他自尽,三院那群灵人,自然什么也不会去想,纷纷失去理智攻击面儿。过不了多久就是面儿和司南泊的大礼,今早孟欢便离开了,锅推的干净。”
陈喻道:“您怀疑孟主灵?”
徐鑫鑫毫不掩饰地点头:“最不想司南泊和闻面亲近的就是他,这件事最大的得利者也是他。但是他完美的避开了嫌疑,毕竟他只是听从命令拨了屋子。鹤红死了,谁也不知道真相。”
陈喻道:“……这次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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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院的灵人因为闹事,被巡卫扣押,纷纷挨了几板子才给放回去。回去的时候便瞧见司南泊立在祠堂里,众灵人吓了一跳纷纷下跪不敢言语。
“谁砸了闻面。”司南泊冷冰冰地问。
灵人们埋头不敢说话,静了一会儿,一只灵人伏下身子颤巍巍地应:“是小的先砸的。但是……啊!!”手腕一凉接着是火辣辣的刺痛,却见那灵人的右手腕瞬间掉落,鲜血四溅。灵人哀嚎如兽,吓得周围灵人脸色惨白大气不敢出。
“还有谁。”司南泊歪头一笑。
灵人们不敢说话,司南泊又冷幽幽地说:“老三密谋勾结外人,想要置我于死地。念在兄弟情分,我让你们继续呆在司南家。可能是我太仁慈让你们忘记了,谁才是司南家的主子……”司南泊踱到方才那名灵人跟前,弯下身子抓起他的头发,迫使他与自己对视:“一群蛆虫也没必要养着了,都剁掉右手丢去泣灵城好了。”
“大人!大人不要啊!”“大公子我们错了……求求您不要把我们丢到泣灵城……”
“大人……大人小的错了,小的不该逾矩伤害闻面大人……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害怕被丢进肮脏的泣灵城被无数男人践踏的灵人们纷纷向司南泊求饶哭喊,一时满院凄然,司南泊面无表情唇角冷酷,一脚踹开揪着自己裤腿的灵人,犹如避开肮脏之物。
很快,搜查的暗卫们向司南泊禀报:“没有异常情况,倒是,茶几上有一团污迹,是血。上面放着一张纸,用血写着‘以死谢罪’。”
“尸体检查过了么。”司南泊冷冷冰冰地说,“查看他身上是否有刀刃伤痕。”
会不会是鹤红被人逼迫着上吊、鹤红无力反抗……但司南泊清楚,这概率太小,这样动静一定很大,鹤红会挣扎,除非,那是他很信得过的人。
司南泊猛地蹙起眉头:“鹤红的贴身暗卫呢。”
一名灵人赶紧说:“大人,院子里的暗卫,都被孟主灵撤走了,没有暗卫了。”
司南泊挑眉:“宋寒,验尸。”
被点名的暗卫单膝下跪:“是。”
尸体很干净,面容精致显然被精心打扮过,身上的衣衫华丽无比,金丝勾银,那是鹤红与司南海结契那年,他穿的礼服。
有容体面的死去,是主灵最后的尊严。
瞧见白布掀开,灵人们又抽抽噎噎哭起来。他们之所以反应这么大,是因为鹤红真的很好。司南海出事之后,鹤红一个人扛下所有三番五次去找孟欢哀求希望他能宽恕无辜的兄弟们,大家相互扶持,好不容易挺过了最艰难的时候。
薄薄的礼服沾着几滴血迹,翻开往下的亵衣却干净整洁;鹤红的右手食指缺了一块肉,深可见骨,已经凝结了。额头上还有一块伤疤,是他给闻面磕头时磕坏的。
“大人,他的亵衣被换过了,手指上的伤口是咬出来的,血迹应该就是从手指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