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儿这不是你的错,是鹤红抱着必死之心来寻你,他这么做,早就做好赴死的准备了。”
“可是……可是三院已经好了啊大家有吃有穿,不怕冷也不饿了……陈默也去和他们做爱了……为什么鹤红还要伤心,还要上吊……”
司南泊静了静,隐约觉得不对。
“面儿,鹤红一个人寻你是吗?其他人有没有见过你和他见面?”
“还要小正。”
司南泊道:“他不算。”
闻面道:“小正不算人吗。”
司南泊又气又好笑:“他是自己人,不会捏造谎言。”
“只有鹤红。他昨夜还来感谢我……”闻面说着又哭起来,“我以为,我做了好事,我以为我帮到他们了……呜呜……我什么也做不好……我是废物……”
司南泊连忙打住他:“面儿你不是废物,是有人故意污蔑你。相公知道你是好心肠,这次的事不简单。听相公的话,没有解决之前,不要出红楼好吗。”
闻面道:“为什么不能出去……”
司南泊柔声说:“小笨蛋,相公要抓坏人了。不久之后就是生辰典礼,看来有些人坐不住,想要破坏我们的大日子。”
将闻面稳住之后,司南泊破天荒地去二院将花蝶喊了过来。花蝶也听见了不少诋毁闻面的话语,二院都叽叽歪歪好久了,司南泊命令他就去。
司南泊冷冰冰地瞧他:“这几日白昼都守着闻面给他开导,不得离开半步。老二那里我会去说,他听你的话,你好好安慰他。”
花蝶颔首:“是。”
花雎也听闻消息回转司南家,最近外头很闹热,他就出去观察形势,回来司南家各个角落都有辱骂闻面的声音,肮脏不堪入耳。花雎气得半死,想要去找闻面却刚刚好被外出的司南泊堵住。
司南泊难得没有赶他,两个敌人大眼瞪小眼,司南泊将事情告诉花雎,花雎一听怒上眉梢:“这个鹤红,以怨报德!话一定是他传出去的,他就是想要闻面待不下去!”
司南泊面露赞同的神色:“不过,依照面儿的描述,鹤红应该还是很感激他的。这件事还有内幕。”
花雎环臂:“我懂你的意思。不用你说我也会调查清楚。闻面那个蠢货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不敢,活鲜鲜的人因为他而死估计挺不下去。你这司南家,对闻面排斥依然很大,他们根本不认同闻面,稍微有瑕疵便拼命攻击他。”
司南泊垂眸露出沉思。
花雎嘲讽地摆摆手,一个纵跃飞离司南泊视线。
-
事情传到徐鑫鑫耳朵里,暴躁兄弟也炸了。
“喻喻啊,叫你哥哥回来吧。别去给三院那群蠢东西当免费苦力了。”徐鑫鑫冷眉微抽阴阳怪气地说,“让他们互相插洞不就好了,主子都没了,不混成弃灵便宜他们了。澄澄呢,这小子哪儿快活呢?”
陈喻道:“可是大哥是大公子派去安抚那群灵人的……”
徐鑫鑫笑:“你个傻瓜,出了这事,你以为司南泊还乐意给三院那群人好看?老三出事这么久,为什么司南泊现在才给三院安排男宠?都好几个月了,那群荡货能撑过三天不被男人肏?是死的那个找闻面吹耳边风,达到目的又以死将黑锅扣在面儿身上,过河拆桥。”
“可是……”
陈喻还是不理解:“这有什么好处。”
徐鑫鑫啧舌:“三院的物资谁拨的?”
“孟主灵。”
“那三院该感谢谁?”
“孟主灵……”
“那谁同意拨物资的?”
“大公子。”
“谁劝大公子拨物资的?”
“闻面大人。”
徐鑫鑫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