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相公感应到你和其他男人做有多难过吗。”司南泊捏着闻面的手指轻轻一吻,他当场就把手里的毛笔折了险些把账本也撕了,风风火火冲过来,气得火冒三丈。
闻面凄楚地偎着司南泊:“可是我想出去玩儿,终舟,你带我出去玩儿好不好……我们去猫猫屋,去抓小鱼……”
司南泊被这一顿撒娇鬼迷心窍,肝火大减又是心疼:“是我冷落了你,那我们去街道逛逛。”
“这里没有猫猫屋。”闻面继续撒娇,“要猫猫屋。”
司南泊不大乐意,因为那地方太他妈远了还弄丢过闻面,他总觉得几条金铺街之外的世界根本不适合闻面,闻面太傻了,什么都能波及到他的安全。
但美人泫然落泪他也把持不住,他果然得修几间猫猫屋在附近开着了。
“面儿,相公买几只小猫给你玩儿,外面不怎么安全。”
“那我要亲自去挑。”闻面抱着他极力地撒娇,咬着男人的喉结又咬又蹭喉间还发出呜呜的奶声,司南泊顶不住了,双腮绯红头晕眼花,他抱着闻面服服坦坦,“好、相公带你去买猫。”
大不了多带几个暗卫,无死角守着闻面,还有他寸步不离守着,应该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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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面不是真的想逛猫猫屋,起码,不是这个闻面。
他太懂司南泊了,只要他撒娇,司南泊就会心软。一次不行就两次,好面子的男人是禁不住别人的示好的。
他从巫遥那里得知,五百年前,巫遥被逼跳崖身亡,冤魂囚困万丈深渊。彼时一只饥饿的黑狐狸路过,吃掉了他的心脏,为了报答巫遥果腹之恩,黑狐狸自断一尾为他续魂。从此,巫遥便作为一条尾巴沉睡在黑狐狸体内。
黑狐狸叫玉面。
之后他苏醒过一次,瞧见玉面变成了女人与一个凡人交欢,玉面大着肚子被男人肏得飘飘欲仙尾巴炸开,玉面很温顺地扭着屁股和男人调情,嘴里还说着被肏开子宫的骚话。
沉睡很久之后,他苏醒过来,自己已经不在玉面身上,而在陌生的半妖体内。
闻面怀疑玉面是自己的母亲,否则无从解释寄生的魂魄传递在他体内的问题。
之前,还真的有一只黑狐狸……自称“面儿”……
但是那只狐狸是公的,或许狐狸有变幻性别的本领。闻面想要再和狐狸见一面,确定一点——
他们是不是他的亲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