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破了它,这样——”
话语未尽,一道寒光擦肩而过,风萧猛地抱住巫遥,作势要将他带走。宫恒正蹙眉,冷冷拔出佩剑追赶。
风萧之前就被司南泊打伤,带着巫遥从宫恒正手下安全逃脱的可能性为零。一人一蛇打得不可开交,巫遥努力扰乱战局,宫恒正害怕伤到大人,便弃剑用拳。
“灵师饲养的狗。”蛇妖冷笑,“把剑丢掉,你可是早死。”
大地忽而钻出万千毒蛇围住宫恒正,宫恒正起身飞起,目光灼热盯住巫遥:“大人别怕,属下会保护——”
巫遥打断他:“你不要伤害他,求你了。”
宫恒正:“??”
刹那迷惑,风萧作势要杀,偏偏刹那,一条银龙铿锵挡住,接着银龙抽长变粗,将巫遥拽出了蛇妖的怀抱。
“大人!”宫恒正睅目。“是属下办事不力!”
司南泊面无表情,一手抱住巫遥,臂上的银龙变粗变大熟稔地钻进了刚刚被宠爱过的身体,契约加重情欲,巫遥呜咽一声,裤子被银龙钻得垮掉,他光着半个屁股软在司南泊怀里银龙喷射春药高速地转动抽插,剧烈的快感麻痹头皮,巫遥张口淫叫不堪,被银龙折腾得高潮迭起。
司南泊抱着他,手里提着剑,两条细腿软的垂在胯侧,蛇妖双眼血红,眼睁睁瞧着所爱偎在其他男人怀里还发出骚浪的声音。
“啊、啊、啊、啊、嗯……嗯!”银龙快节奏的攻击前列腺,迫使巫遥发出节律的呻吟,接着银龙猛地膨胀将屁眼撑得发痛,巫遥爽得直翻白眼,津液顺着唇角流在司南泊肩头,娇媚的呼吸喘在男人耳边,司南泊听见他哭着求饶,“太快了……呜呜……慢一点、慢……哈啊……~嗯~那里不行了……”
“现在知道求饶,和他做的时候不是爽得射了五次吗。”司南泊冷然斜眸,“被他射了三次,怎么不让他再来两发让你们五五开?”
巫遥听出了男人强烈的醋意。他迷惘了一会儿,接着表情变得无辜单纯。
“嗯……~怎么回事……”闻面迷糊地醒过来,稍微动弹却发现自己软的不行。屁股里的银龙还在肏他,闻面被肏得有些招架不住,他抱住司南泊的脖子,哼哼呜呜,“不要……不要肏了……”
“回去再好好和你算账。”司南泊心情败坏,他就觉得今天闻面怪怪的,原来是要会情郎兴奋得床也不赖了!怒火中烧,他抱着闻面欲斩蛇妖,但蛇妖很敏捷,最终还是让他逃了去。
“以后没我的陪同不许出司南家!”司南泊威呵,一巴掌拍在闻面插着银龙的屁股上,气得七窍生烟,“你最好好好同我解释这是怎么回事!骚洞就那么馋非要和别的男人乱来?我还不能满足你!?”
闻面反唇相讥:“那你不也有五百个灵人,我偷腥怎么了!”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啥……啊!是巫遥!
不能说出去,巫遥会被司南泊驱魂魂飞魄散的!
闻面硬着头皮说:“我就是喜欢和其他男人乱来,让他们大棒子肏我!怎么样!你有意见吗?!”
司南泊红眼:“闻面,我们结契了,你怎么……你怎么……!”
“我怎么怎么?”闻面好笑地捋了捋汗湿的头发,翘着唇角贱嗖嗖地说,“契约又怎么样,我爱和谁做就和谁做,你还真以为……”话说道一半他又卡了,接着眉眼一眨湿漉漉地幽望司南泊,“终舟,我好害怕,那条蛇妖突然钻出来强奸我。”
司南泊面色深沉地瞧他。
他分不清闻面什么状态下什么话是对的了。照理,清醒的闻面接受了他,与他和好,傻乎乎的闻面似乎还有隔阂。闻面是傻子的时候就喜欢心口不一死不认账,或许……闻面真的是被强迫的……
“面儿,相公不怪你,以后不要自己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