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了一整日,实在是太困太累,直接在司南岳怀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自己泡在热水里,司南岳一只手搂着他,正在给他洗后穴。
“我睡着了……?”花蝶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嘶……疼。”
“是我太激动了。”司南岳瞧着花雎肛门处的小口,面露心疼,“一会儿给你上药。都流血了。怎么当时不说一声?”
“相公肏得那么起劲,蝶儿说话你听进去了吗。”花蝶轻轻一哼,小手挠了挠司南岳的后背,“罚你,伤口好之前不许碰我。”
“……蝶儿,这不大好罢?”司南岳讪笑,“我还想接下来的半个月都只和你做呢。”
“相公!”花蝶弹了弹腿,扭过脸蛋一本正经地说,“又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我说,要雨露均沾大家排着号子的用,不然家里就会变成醋铺子,每天都会有不同风味的醋往我头上灌。我这身子你也知道,这几十年都被你操烂了,都肾亏的必须回皇东家抓药调养了。”
司南岳便哼哼唧唧地蹭着花蝶光洁的背撒娇:“谁让我家小蝶儿这么迷人,我瞧见你就硬。”
“去你的。”花蝶笑,“我再说一遍啊,不许当着他们的面叫我娘子媳妇儿,要是捅到大公子耳朵里,他可就要扒了我的皮说我勾引主子了。”
“知道~”司南岳学着花蝶的声音嗲嗲地说,“人家就私下叫叫~”
花蝶笑喷了:“瞧你那贱嗖嗖的样子,可别让其他灵人见了笑话。”
主灵回家,照理要举行一个小型的家宴。宴会上和乐融融的根本看不出破绽,浮盈笑容满面地给花蝶敬酒,花蝶笑眯眯地接,还没碰到杯子就被司南岳瞪了一眼:“咳。”
浮盈道:“大人喉咙不适?可是感染了风寒?”
老夫老妻的花蝶当然懂司南岳的意思,他刚刚被疼爱过,身子娇弱,不适合喝酒。
花蝶只得浅浅抿一口,接着从容得体地将酒杯放下:“阿盈有心了,大人一路可能是凉到了。”
浮盈瞧着那杯酒,根本就没有动,暗暗咬牙之后,他又抬眸关切地望着司南岳:“大人若是生病大家都会担心的。浮盈今夜为大人渡气治疗吧。”说着一脸期待地抿着小嘴看他。
司南岳道:“我今夜……”
花蝶暗暗拧了一把司南岳,司南岳便挺直脊梁一脸严肃地说:“去。”
浮盈闻言受宠若惊,这花蝶才回来还没有待热乎,大人就被他勾走了?看来花蝶也是老了没有太大的吸引力。也是,一只六十岁的灵人,怎么和他三十出头的灵人比?
“那浮盈先去沐浴,今夜……一定为大人治好风寒……”说完便提着长摆雀跃地离开,司南岳一下子就蔫了气,无可奈何地瞧着一侧默默扒饭的花蝶。
“爽了?急着把我推出去。花蝶,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嗯?有你这样的灵人吗?”司南岳小声呵斥。
“他的灵气比我的灵气更适合调养身子。只是一夜而已,你怕什么。”
“我怕什么你不知道?我怕的就是为什么你一点也不怕我会被他勾走。而且我哪里有什么风寒!”
“那大人会被他勾走吗?”花蝶抬起眼睛定定瞧他,腮帮子被米饭塞着活像个屯粮的小松鼠。
“那当然不会。”司南岳脱口而出。
“那不就结了。”花蝶道,“灵人也是有感情的,大人即便不爱他们也要做出疼爱的模样,只要他们相信,那大人就是真的在爱他们。有了爱,这个家才是家。”说到这里,花蝶想到什么一样陷入沉思,司南岳也收敛不悦,表情沉重。
这是闻面还是主灵时向那一代的灵人们灌输的思想,整个司南家其乐融融宛若仙境。大家都是朋友,主仆之间有等级但没有歧视,对待灵仆也没有苛责刁难。闻面说:灵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