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当年的司南泊不惜引狼入室也要放手一搏啊。难怪。”说道此处,花雎意味深长地瞧一眼闻面,“现在司南家实力壮大,其他家族多多少少也卖他面子。但他还是不能高枕无忧,孟欢可是长在他心窝子的刺,一不小心就会扎死他。”
“那可不一定。”司南瑜露出深笑,“大哥的城府和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想象的。你看孟欢对大哥痴心一片恨不得当他狗的样子,是装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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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马道之上,刻着象征司南家家徽的马车迅疾驶过犹如快风,就在摇晃颠簸的马车之内,传来激烈疯狂的肉体撞击声。
俊美的青年衣衫大敞,有力的双腿间挺立着怒涨的性器,伴随着马车剧烈的晃荡,青年拧着眉头疯了一样用胯间的凶器捅插身下漂亮的灵人,灵人被插得啊啊直叫,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水。
“…………宝贝儿、马上就到家了……想吃点儿什么?”司南岳气喘如牛地摇动腰杆,耳边全是过多精液堆积再被捅搅的黏糊声音。花蝶根本顾不上回答,浑浑噩噩的撅着屁股淫水和溢出的精液顺着红肿的穴流下,尽数积在车厢木地板上。
花蝶缓了一会儿,才扬起满是吻痕的脖子半是啜泣半是嗔怪:“主人从皇东家上马车便一直肏,蝶儿的那处都合不上了……唔……!”
司南岳哑着声音呼吸性感地笑了笑,接着一挺下体再度喷射在满是他精液的肉穴之中。
“快两个月不见,你倒是与我生疏了,该叫什么?”司南岳将花蝶捉起来,掰过灵人娇美地脸蛋一番舌吻,宠溺的目光代替手指温柔地拂过花蝶每一寸肌肤,“不想我?这么嫌弃?”
“相公……”花蝶一脸潮红,被折腾坏了,偎在司南岳怀里只有喘气的份儿,司南岳颇是受用地摸着花蝶剥壳熟鸡蛋一般的翘臀,轻轻一拍便听见令人面红心跳的淫靡水响。
两人相拥温存许久,才结束了这场疯狂持久的性爱。
车厢里全是精液,车窗地板就连茶杯瓜子碟里都射着精液,中途花蝶还被大人肏得失禁尿了好几回,司南岳不肯停下,他和花蝶分别了一个月零二十一天,这对他来说太久了。
“相公怎么射这么多,浮盈他们没有好好伺候吗?”花蝶抬起眼睫,上面还沾着不小心蹭到的精液。
司南岳疼爱地将那精液舔下来,惹得花蝶咯咯直笑。司南岳说:“为了接你,特意存了半月,今日将半月的分量全部射进你那小骚穴,喂的饱饱的回司南家。不够相公回去继续肏,把蝶儿肏得直撒尿。”
花蝶一听又羞红了脸:“人家都被相公操尿几次了……相公饶了蝶儿吧~”
“小妖精。”司南岳咬咬花蝶的鼻尖,虽然相处了快六十年,但他对花蝶的感情是有增无减,若不是司南家有规定不能让男子当正妻,他一定风风光光把花蝶娶做正门妻子。
私定终身的夫夫两在最后的一截路聊了聊分别后发生的趣事,司南岳将花蝶穿戴的整整齐齐,不让心爱被谁看了春光。抵达司南家后,他亲自将花蝶抱回院子,此时他的灵人们都来迎接大人。
行过礼后,大家刀子一样的眼神扎在大人抱着花蝶的背影。灵人们互相交换嫉妒不悦的眼光。
“皇东家的又回来了,怎么还给治好了。伤成那样就该直接死掉。”
“狐狸精,一副女主人的模样。不就被主子宠幸了,至于故意让大人抱着回来么。”
“哼,看不惯他。”
“浮盈,他回来了,你可又要……呵呵。”大家的目光纷纷往浮盈身上扎去,这花蝶是院子里的主灵,浮盈就是二把手,比起花蝶,大家更愿意和浮盈扎堆。
浮盈扬眉:“都给我闭嘴。他回来便回来,哼,有什么了不起的。”
其实花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