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结巴地警告他:“不许碰、碰他。”
“没意思。呿。”
“我带你去膳屋,以前我经常去膳屋偷吃东西,害的他们以为闹了老鼠,结果买了好多只猫在府里养着,那些猫真能吃,我都抢不过他们。”闻面挽着花雎,宛如闺蜜一般边聊边去,白净的小脸写满了单纯的轻松。
花雎浅笑着听他絮叨过去,这一刻,他有几分开心却又满心怅痛。他瞧出来闻面心里还是欢喜的,但是,他不喜欢闻面为了这种事而欢喜。
一直阴霾的闻面,就因为迈进了司南家的门,便变得开朗了么。
多么令他嫉妒司南泊的影响力。
宫恒正不便露面,又无法阻止闻面和花雎要好的黏在一起,只好提心吊胆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闻面带着花雎熟稔地走后门偷蒸笼里的食物。
“这个大蒸笼里是给灵人吃的,小蒸笼里是给司南家的主子们吃的。我们拿——”刚要将辣手伸向小蒸笼,闻面想到什么猛地缩回手,雾气朦胧之后的脸神色不清。
他转身掀了大蒸笼盖子,挑了几个素白馒头,再把剩余馒头好好摆摆,做出没有缺漏的模样。
花雎将一切看在眼里,心抽疼的厉害。
闻面根本没有真正的释怀。他心里很清楚,自己什么都不是。
以往能放肆挪动的小蒸笼,也成了不敢逾越的存在。就如同府邸内最寻常的奴子一样,不敢逾越。
闻面拿衣衫兜着馒头,低声笑着说:“走,免得被发现了。”
“好。”花雎跟着他又翻了出去。两人找到一片僻静地,蹲在角落吃着馒头。馒头烫的和铁烙一样,闻面吃的直冒热气:“好烫好烫。”边吃,“好烫好烫。”
花雎被整乐了。
艰难地吃着馒头时,身后的拐角传来模糊不堪的声音,闻面和花雎的耳朵都很好,毕竟是优质的弃灵。花雎眼神一亮,捏着馒头就去看戏。
却见拐角的隐秘之地,两具裸体纠缠,精壮的男人将自己胯间的肿胀狠狠插入身下的少年,少年身材细瘦却腰力极佳,圆圆的屁股摇得直恍光,壮男人被含得又热又爽,身下动如公狗将少年肏得咿呀闷叫。
手里的馒头忽然就不香了。花雎津津有味地瞧了一会儿,听着少年低声喊对方好哥哥让他再艹深一点,自个儿不由硬了一些,又扭头看着不远处的闻面。
闻面不见了。
花雎:“??”
就看了一会儿春光,怎么把闻面蠢货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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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面本来啃馒头啃得很开心,就是被噎到了。自己锤了一会儿心口,发现不行,宫恒正没有办法,只好一副“不愧是你”的无奈神情,一边飞下树帮他顺背。
“前面有亭子,去喝一点水,或者,我帮你端来。”
闻面满面通红艰难无比地说:“我自己去,不用麻烦你。”
两人着急忙慌去喝水,偏偏亭子里有灵人在喝茶。闻面不认识这只灵人,想必是新来的,那人瞧见宫恒正便打了声招呼,大家都是仆从,可没有尊卑之分。
闻面见状便自己去倒茶,岂料茶水还没喝上,就被一侧的灵仆一个巴掌扇下去。
声音响亮,事发突然,宫恒正都愣住了。
闻面捏着撒空的茶杯,安静了一会儿,这时那灵人才瞟他一眼,神情鄙夷:“真是泣灵城里的贱东西,连动别人东西前知会一声也不晓得。没礼貌。”
“对不起。”闻面鞠躬,“以前……这些茶水是公用的。我不……”
“以前?”灵人笑了,艳丽的表情犹如荆棘利刺,“你谁啊?以前也是司南府的?看你毛手毛脚的,也难怪会被前主子丢进那种地方。恶心,离我远点。”
宫恒正道:“浮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