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武功很好。不像是一般的弃灵。你到底是谁。”
“问这个干嘛,我可比你心疼他多了。”
“确定你的危险程度。”司南泊站起身子,瞧着花雎冰冷冷地说,“宫恒正说,你用的是皇东掌法,你与皇东零是什么关系。”
“还能什么关系,你就是白问。”
“当年杀了皇东家三百灵人的就是你对吧。”司南泊语气仍是平淡,眼神却骤然犀利,“屠了三百灵人之后便逃之夭夭,皇东零找了你五十年,却万万没想到你会在泣灵城。像你这么骄傲的灵人,确实不可能出现在那里。”
“哼,我乐意。”花雎挑眉,目色亦轻佻起来,“你司南家虽然比当年皇东家厉害,但我花雎想要来个鱼死网破你们也不能安生。司南泊,我告诉你,我、花雎、爱慕、闻面、我迟早——”
司南泊冷笑。
“不,你会有更爱慕的人的。”
说着他一弹响指,一阵冷风刮过,宫恒正已如鬼魅一般出现在花雎身后。
“这是我司南家排名顶尖的暗卫,名字你应该清楚了。即日起,我便将宫恒正赏赐与你,贴身守护寸步不离即便是出恭睡觉还是如何,直到。”司南泊凑到他耳边恶魔低喃,“你要么自己乖乖死心塌地和宫恒正结契,要么被我敲锣打鼓送回皇东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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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一觉睡到太阳晒屁股的闻面有点懵,傻乎乎地拢拢头发,第一件事是快点接客。晃悠悠在小屋里走了几步,他猛然发现自己不是在泣灵城的破屋。
即便是司南家的茅厕,也比他换来的小破屋宽敞舒适。整洁的小屋子有一扇明亮的窗轩,高大的屋顶也不会漏水。明晃晃的镜台上堆满了梳洗画妆的小玩意儿。闻面听见一阵笑声,是花雎在戏弄谁。
挑了一些药粉洒在牙刷子上,闻面蹲在台阶边,若无其事地开始漱口。
昨晚……好像被打了来着。
也不疼了,他的身体恢复的特别快。
这司南府,似乎与以前,有很大的不同。最显眼的一点便是,他第一灵人的位置,已经有人取代了。
沉默地接受 一切,闻面也没有什么想哭的感觉。亦不愤怒,而是浑浑噩噩心如死灰。
“你就别躲了,他让你寸步不离监视我,你懂寸步不离么?既然是赏赐,那你就是我的仆从,宫恒正,今后就叫我主子!”
宫恒正为难地从树上飞下来,立在花雎身前解释:“花公子,我的主子只有司南大人一人。您别误会了,他说的赏赐是双关之意,只是让我监视你而已。不是真的赏赐。”
看着宫恒正老实巴交地向他解释,花雎笑得更大声了。
“他明明让我和你结契。但是,我不喜欢老实人。你不学着勾引我,我怎么向你动心?”
宫恒正又道:“其实,你也可以被大人送回皇东府的。不必非要……”
花雎冷哼:“说你是呆瓜还真冤枉人家呆瓜了。没意思。闻面,伤怎么样?”
闻面将嘴唇擦干净,站起身子:“没事了。我皮厚。”
花雎露出一抹不大像是笑的笑。
“饿了没,叫小宫子给咱们端吃的,来司南家,一定要吃垮他们。”
闻面笑:“你又在胡说什么?没等你吃垮人家,自己已经撑死了。”
“饿了。不然……下面给我吃?”花雎说着就要去摸闻面睡袍下的阳根,闻面稍微躲了躲,红脸嗔道:“别这样,小正还看着呢。”
不仅看着,匕首已经抵在花雎腰间。
“大早上,不要用棍状硬物抵住我后面。”花雎扭过头,冲宫恒正暧昧一笑,“晚上可以,随时欢迎。”
宫恒正红脸,连忙收了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