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小五找了个实习工作，看过小五复原的眼镜小助理的毛茹洇对比一下小五西装革履的模样，不经感叹眼镜是小五的气场封印：戴上眼镜你是小助理，摘下眼镜你就是总裁本人。
“什么职位啊？”毛茹洇顺带问道。
“副总。”小五整理好衣服后不像穿裙子似的左转右转多看，走到毛茹洇身边，带一次不驯气质。
“可以啊，也没怎么见你投简历。”毛茹洇像一滩烂泥一样堆在椅子上，“不过作为一个实习生，这是不是有点强势了？”
“总裁助理一般是作为储备总裁或副总培养的，正常升职吧。”小五扶着椅背弓起腰来看毛茹洇，双眼示弱般地垂下，眼中还带着些水汽，“这样行吗？”
“……”披着羊皮的狼罢了，毛茹洇不忍直视，“你还是自然点吧，好好干，我也算是傍上大款了。”
“当总裁多没劲啊，我一家子全是总裁。”小五双手环胸，也不怕西装起皱。
“啊？”毛茹洇惊着了。
“呃，这个公司本来就该是我的，只不过我当初没要。”小五半开玩笑地推了毛茹洇一把，“还不是为了养你。”
“那你还假惺惺地去实习？”毛茹洇皱眉，“也是，就算是家族企业，叫一个不学无术的人来管也不科学。”
“我好像也没奋斗出来什么。”小五惭愧道。
“别在乎这些，先把眼前的事办好。”毛茹洇大手一挥。
“嗯，先毕业。”小五整理公文包的动作有些生涩，毕竟这么多年用的都是女士挎包。
“你现在实习还好，有半天空闲时间，转正之后是不是天天朝九晚五？我这段时间一直家里蹲也快废了，要不找个工作？”毛茹洇思考道。
“你想做哪种，我给你安排一个。”小五说，“一天到晚见不到人那种我可不同意。”
“我可不靠男的上位。”毛茹洇端正坐姿，“您是高材生，我没您路子广，怎么着也得累一点啊。”
“那你先找着吧，”小五说，“找到了我再看。”
毛茹洇还真找到一份洗衣店的工作，薪酬少了些，但工作上要求也没那么高，符合毛茹洇打发时间的需求。两个不怎么缺钱的人，晚上回家挤在一张小床上，实在累的时候找个街摊对付着吃顿晚饭，条件配不上资产却奇异地不觉得辛苦。
毕业之后，小五的一桩生意没谈下去，但来的人里面有颜棂，于是小五借工作之名邀他吃饭。
颜棂接受了邀请，可小五也能看出他赴约的时候不太高兴：“贵公司为什么忽然对彩妆业务感兴趣呢？”
“你只是个实习生，本不该有这么大的面子，我只能说这件事谈不成有我的私人原因在，如果你还想当说客，那恕我不奉陪。”私人时间里颜棂的性子还真是一点都没改。
“因为郧桁？”小五故意把手搭到颜棂的胳膊上，颜棂一下子就甩开了。
“狐狸精。”颜棂不再掩盖心中的厌恶，“偷渡洗白之后安分一点不好吗？为什么要破坏别人的家庭？”
小五一脸无辜：“离开了郧桁说不定能找到更好的人呢？”
“你！”颜棂撑着桌子站起来，“你再胡搅蛮缠，我要揍你了啊！你都知道的吧，小五那么努力生活的一个人，你敢欺负他！”
“我没欺负他，我就是。”小五说。
“你骗傻子呢，小五说话哪跟你似的纵欲过度。”颜棂的小孩脾气一下子上来了。
“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啊。”小五站起来和颜棂像两只皮卡丘一样打在一起，俩人还都是商务精英打扮，在正经餐馆里给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一个幼稚鬼一个矫情逼，分辨对方光靠语言是没用的，行动一下立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