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睡觉的时候小五没忍住，将脸埋在毛茹洇背后这么叫他。
“干嘛，又给我编排上什么剧情了？”先前的小屋子到期之后，小五找到一处离单位近且条件好了不少的房子，标准尺寸的双人床使得毛茹洇可以在需要的时候一个翻身躲开小五。
“你会一直陪着我的，是不是？”小五和毛茹洇并排躺着，床前还能放个大彩电，太牛了，“等我转正之后你就别上班了，我一天工作五六个小时就够用，不会很久的。”
“嗯。”毛茹洇习惯了小五的问话，坚定地点点头就足够让小五安心了，“到时候看呗，我这也就和人接触接触，省得憋成‘黄脸婆’。”
“好久没看drag queen了，要不要订一场？”小五提议道。
“看点新鲜的，咱们都看过什么了？voguing ball，dancing queen，还有什么？”掰着手指头数数。
“订look queen的门票没什么意思，能唱能跳的都看过了，要不看个能说的？Comedy queen.”小五掀开被子。
挑了几天，俩人坐车又坐船，走了挺远去到小剧场看一个Drag queen的脱口秀，小五垫了尺寸较小的假胸，身穿编入金丝的米色包身裙，脚上穿鞋跟小巧的水晶高跟鞋，由毛茹洇牵着他的手。
“这会不会穿得太正式了？”毛茹洇的上半张脸戴着黑色磨砂的假面，一身深色西装，面具两边耸起一对小尖，金色的眼眶镶边和耳朵处的金翅装饰让人想到古埃及神话中狼头人身的死神。
“你一会儿看看观众席就知道了。”纯白的丝质长手套藏起小五指骨的细节，他戴中分的黑长直假发，眼部用纯黑全包眼线勾成猫眼，眼睑处扫上的一层淡淡金黄色，仅在他眨眼时才能看得到。带些镭射效果的薄纱面罩遮住小五眼睛以下的部分，除简单的修容之外，他得以偷懒不化妆。面罩两侧挂在小五双耳如珊瑚般生长出的银制精灵耳饰上，使小五如同雅典神话中走出的神女，素雅而高贵，但因年纪尚幼，只是轻巧地路过人间，不准备降福予世人。
夜店或是闹吧中，人们穿着奇形怪状的服装热舞，drag queen在离人群不到一米的地方手持插线麦克表演，纸币散落满地的场景，对毛茹洇而言多少闹腾了点。这回来的地方，观众穿得一看就不是太直，但妖异程度都拿捏着分寸，不至于把主咖风头都抢走。
小五和毛茹洇坐在靠后的位置，小舞台上的帷幕还拉着，前排已经有人举起和hostess相关的merch舞动。“这个queen最近好像挺受欢迎的。”小五垂到锁骨的面纱完美遮住他的喉结。
“亚裔queen能混出名堂来不容易，不知道是越南裔还是菲律宾裔什么的。”毛茹洇取下面具。
“国内什么时候能有queen就好了。”小五交叠双腿斜到座位一侧，双手虚搭扶手，俨然是仙女下凡，“Tiara O，hara是吧？德州有个O，hara家族盛产pageant queen，可谓选美世家，不知道他是不是。”
“还能有几个O，hara？”毛茹洇见小五如此进入角色，自己也套上面具。
“《乱世佳人》看过没，里面女主的姓就是这个，很多皇后还喜欢用超模明星的名字或姓氏。”小五介绍道，“有些Drag queen专门作为impersonator而表演。”
音乐响起，帷幕拉开，皇后伴随有些浮夸的爵士乐登场之后立刻进入状态，寒暄时都带着笑料。这位皇后穿着浴袍式的裙装，脚穿绑带高跟鞋，用大片浴巾在头上裹出发髻，褶皱间粘着透明气球装成的肥皂泡，头顶一侧还固定了一个镶钻的小皇冠，这个造型不甚华丽，出浴佳人的巧思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