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这叫什么啊?泥根本搓不下来,弄得跟饺子过水似的,等于是他干站了一分多钟。但是女孩子洗澡哪能跟糙爷们一样呢?所以他并未苛责,自己赶紧洗完出去了。
二人裹着浴巾进入包房,发现屋中除去泡澡池和一个双人沙发再无其他,便解开浴巾走入池中。
“我给你添麻烦了。”小五捂住有些肿起的眼皮对毛茹洇说。
“那就是个精神病。”毛茹洇靠在池边惬意到想打个盹。
“我再看看,我一入学就穿的女装,不方便改过来,明年我就不穿了……”小五怅然道。
“你管他呢,为什么要为了讨厌的人放弃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情。”毛茹洇朝小五摆摆手,“你要是不想见房东,以后有事我找他们就行,反正我时间灵活。”
“不用。”小五的身体向下滑动一些,“我心里有点难受……”
毛茹洇还在等待小五倾诉,却见小五张开嘴又闭上,终于抹着眼角小声抽泣起来。
多说无益,毛茹洇靠到小五身边,手臂穿过小五腰后搂住他,感受他的身体随抽噎产生的微小抖动。
“我能靠一小会儿吗?”小五立直身体转头向毛茹洇请求。
“嗯。”毛茹洇闭上眼,用大拇指点了点自己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