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不实用,起步是有点‘返祖’的意思。”小五循循善诱。
毛茹洇喝一口气汽水:“返祖?”小五点点头:“人类和其他动物的区别不就是会使用工具进行劳动吗?”
毛茹洇吃掉汉堡:“这位研究生您是到此为止吧,今天明里暗里埋汰我多少回了,我依稀记得你说过我话密。”
小五吐了吐舌头:“可能是被传染了吧,不过在吃饭这件事上咱们不是同一阵线的吗?”
“姑且再听你一句。”毛茹洇握着饮料站起身,“走吧。”
下午小五提前回到房中,打开房门,只见毛茹洇身上白痕斑驳,全身光裸,穿着一双拖鞋,似乎在电话簿中翻找着什么。一见小五,毛茹洇道歉说:“不知道你今天回来这么早,喷头停水了,我先去套个衣服。”
“没关系,很久以前不是已经看过一次了吗。”小五轻飘飘道。“屋里停水了?”
“我刚刚打开检查,喷头和水管那边没有问题,管理员也没有发布过停水通告,我在想要不要告诉房东一声,找人维修。”毛茹洇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肩膀,皮肤上翻起干涸的白沫,看起来十分恶心。
“我去吧。”小五放下背包,带上重要物品出门,过了半个小时才回到楼上,“房东那边不知是怎么了,电话不通。”
“管理员的答复是上个月的水费没有交?基础费用咱们是一次性和房东付清的,上个月的补款也会过去了,多半是房东那边出了问题。”毛茹洇用浴巾将身体擦干过一遍,内裤也穿上了。
“喷头什么的刚才拆过了?你把它们装回去了吗?”小五走进卫生间,掏出化妆棉整理妆容,“要不咱们一会儿就去找房东一趟,就算见不到人,留个消息也好。”
“行,我把已经打过的电话和通话内容记录一下。”毛茹洇匆匆套上衣服,宽松T恤之下依稀能看到耸起的乳尖,“身上又黏又滑的。”
“回来找个公共澡池吧,要不先拿瓶矿泉水冲一下?”小五换下经历一天奔波早已变得湿哒哒的假发,简单补了下妆。
“这倒不用。”毛茹洇摇摇头,和五一同出发。
二人到达时太阳已经落下山,毛茹洇的身体与衣服黏成一片。小五按响门铃,迎门的是一个青年男子,而非熟悉的房东,不知道为什么,这名男子见到小五和毛茹洇的第一眼脸色就不太好看。
小五拿出房租合约和事件情况的记录向这名男子展示,而这名疑似房东亲属的男子不仅毫不理会二人反馈的问题,还要他们尽快搬出去。
“合约内容我们并未违反,至于我们所反映情况的真实性,你可以向我们提供的电话号码确认,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你无权要求我们搬离。”毛茹洇据理力争。
男子十分不耐烦,正想驱赶小五和毛茹洇,外屋传来开门声,房东太太刚刚买菜回来。男子瞪了他们一眼,先迎上去。
“愚人节不是已经过了吗?”二人的情绪已然顶到气头上,小五故作轻松抱怨了一句,却听到男子对房东说“再怎么样,妈妈也不该把房子租给黄人”。
“我叫你去交水费,你又拿钱去买酒了,是吗?”房东的声音透出几分压迫性。
男子不再说话,与房东一同走进客厅,小五和毛茹洇向房东太太问好后,小五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讲明停水问题了,却被男子一把抓住了装有假胸的胸罩向下扯。男子还向房东大喊:“我都说了,妈妈,他们不是兄妹,这个人就是个人妖。他们连狗都吃的人有什么下贱勾当干不出来吗?房子现在说不定……”
“住手,你又醉了!”不等毛茹洇动手,房东先扇了男子一耳光,被放开的小五脸色涨红,呼吸急促,眼角发红,无力地瘫卧在沙发上。他在外面跑了一天,此刻状态不佳,近距离观察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