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外套随他的步伐摆动,看起来像是裤链一类的装饰。
“我觉得我的名字显老,不过好在还不是很土。”小五娇嗔道。
“小五可爱。”毛茹洇从兜里拿出自己用旧的寻呼机给小五,“这是我的号码。”
“有纸笔吗?你刚才应该先跟我说一下,我就在屋里写了。”小五拍了拍裤兜发现空无一物,用大拇指从下挑起裤带拨弄,“我先不记了,过两天咱们不就是室友了吗?”
“好。”毛茹洇收起寻呼机,不放心小五的外套,提起两只袖子在自己手的手臂上打了个结。
“这时候是不是该说说自己有什么生活习惯?我的怪癖你也都知道了,女装嘛,其他就没什么了。”小五说,“你想睡上边还是下边,我……”
“那当然是上边啊。”毛茹洇随口答道,“我……我给你表演一个直接跳上铺。”
“别别,这样好像对腰不好。但我在学校查资料或者开研讨会什么的,作息不固定,你睡上铺确实会安静一些。”小五从外套上兜掏出纸巾沾了沾脸颊。
“没事,我的作息并不规律。”毛茹洇替小五将纸巾塞回衣袋,“你的妆快坚持不住了吗?”
“有点热。”小五答道,“现在挺好了,八九月份那时候才是,唉,一出门我就要化了。”
“美丽是要付出代价的嘛。”毛茹洇笑笑,“适当休息一下,量力而行吧。”
二人将行李搬进出租屋,小五的行李数是毛茹洇的几倍,全多在衣服和化妆品上。
“我可能要多多占点空间,抱歉。”小五打开行李箱,往书桌架子上一个接一个地码放瓶瓶罐罐,像是指甲油这种瓶子小的,三五个竖着摞起来才不至于放不下。
“这不是值回房费吗。”毛茹洇替小五码放衣物,并贴心地让出自己的一半衣柜,“你先别摞那么高,万一倒了怎么办?不行先放衣柜底下,最后再慢慢调。”
“对喔,房租我多付你一些就好了。”在行李箱暗格中查看有无遗漏物品的小五眼前一亮,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到衣柜前拍了拍柜门,“那我把这里包下好啦,你先把东西都搬出去吧。”
“我这只是‘人道主义援助’,再多的要求我就不接受了。”毛茹洇不买小五的帐,小五瞬时泄了气。
“成了,你放吧。”毛茹洇按住自己码好的衣架,又往边角推了推。
“谢谢哥!”小五打起精神,一手拎起一件长裙塞进衣柜。
折腾完行李,已经过去大半天,小五抹了抹脸,四仰八叉倒在自己型号最大的行李箱上睡着,毛茹洇本想叫他起来,但见他不省人事的状态又不便动手,于是走进卫生间洗洗手再擦把脸。
“行李箱的话我试试看能不能放到衣柜顶上去。”毛茹洇出来时,见小五强打精神像收套娃一样叠起行李箱,默默搬起书桌前的椅子放到衣柜旁。
“明天我再去买个椅子。”毛茹洇一边说着,一边想从小五手中接过行李箱。
“你先站椅子上吧,我找点东西垫脚,这个还是两个人放比较好。”小五收起箱子的拉杆,自己爬上钢架床。
“我来就行。”小五刚跪到床上,毛茹洇已然将行李箱放上去。
“呃,好。”精力耗尽的小五瘫倒在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