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长毛病多多少从会从身上渗进心里。”
“我做饭做得也没多好,能跟单位食堂解决就不跟家弄,尤其郧桁给人开车之后,晚上也不用在家吃饭。”小五温和地笑着,话间并无埋怨之意,也许是考虑到毛茹洇,他自觉转了话题,“对了,你有寻呼机吗?听说这边比在国内办理要方便得多,价钱也合适,我正想要不要办一个。”
“原来使过,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用,我找找看。”毛茹洇说,“其实买了也就是‘滴滴’一下,到时候还得去电话亭排队。不过我看学生还挺爱玩的,相互之间编个暗号发什么的。”毛茹洇说完,发觉自己好像放过了什么机会,但也无妨,他对小朋友爱玩的游戏已经没有什么兴趣了。确切说,他再无心力像年轻人那样为了结交新朋友去做什么,自己原先不会去做的事。
“图个方便嘛,那你先找找看,有的话我也办一个。”小五向毛茹洇伸出小指,弯曲的指头上苹果绿色美甲光泽柔和。
“好。”毛茹洇掌心朝上,绅士地从下方勾住小五的指头。
小五和毛茹洇相约看房,小五穿得十分休闲,牛仔套装内衬印花短袖衫,像是一觉醒来伸手乱抓,拿到男朋友的外套依然满不在乎地穿上的随性女孩。他没有贴美甲,为了不让他人的目光落在他明晃晃的男人手上,特地在腕上套了一件塑料圆珠串成的手链,浅紫和纯白仿照玉石纹路的混染柔化了塑料制材质的廉价感,与仔衣颜色也相配。
“这家的房东是个老阿姨,”小五轻撩黑色披肩假发,发丝被卷进手链,他僵笑着转动手腕,假发却越缠越紧。
“要帮你一下吗?”毛茹洇停住脚步,试图夹住小五的假发,但指头还未沾到发丝,小五这边就已经将缠结的部分绕开了。
“我忘了有手链。”小五用另一手顺了顺假发,惋惜地抽出手链上一根被绞落的发丝,“要是真发我就用力转一下了,但假发这样弄我迟早要秃的。”
“你的假发戴上之后一天都不摘吗?”毛茹洇问。
“这怎么可能,会闷死的。假发就像在头上套个帽子一样,为了不让它掉下去还要勒得很紧。”小五望向街道两侧的落地玻璃确认自己的形象,“我一般在卫生间里摘掉休息一下。”
“那还是少戴吧。”毛茹洇扫一眼小五,“这样没问题了,放心吧。”
房子选址距离小五的学校有近一小时车程,是个多层小楼的顶层单人户型,不过一卧室、一厨房、一卫生间而已。房东老太太为人和蔼,看样子也不差钱,只是让闲置的房产不至于荒废。
“这是我的哥哥。”小五向房东介绍毛茹洇,二人先前已经谈得不错,商议好将卧室的床换成上下铺都成交了。
“妹妹长得真高啊。”房东打趣道,事实上欧美人眼中这都不叫事,“你们长得真像。”
“那当然。”小五乖巧地陪房东聊了会儿天,离开与毛茹洇为入住做准备。
“说起来我一直没问过你的名字。”从房东处出来,气温明显升高,毛茹洇随口问了小五一句,抬眼见他正脱下牛仔外套,并从外套口袋中掏出两条肩带夹在裤子上。
“你不是已经看过了吗?”小五一手夹着外套,一手将T恤下摆塞进裤子,再固定好肩带,登时换了个造型:背带仔裤,红色帆布鞋和色彩鲜亮图案简明的印花T恤,直男般毫无新意的搭配平添一丝青年女子的俏皮。
毛茹洇向小五伸出胳膊,小五想了想,冲他一笑,拎起外套叠成长条架到毛茹洇的小臂上:“谢谢啦。”小五要是把外套围在腰上之类的,这套造型就垮了,彰显衣着不受传统女性曲线审美束缚的直上直下矩形腰身区域会凭空挂上累赘,进而被束缚。
“挺好的,我的名字听起来像民国假清高女文青。”毛茹洇单手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