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
两边的风景快速后退,印在夜弦眼中仿佛出现了重影。
那大片的绿树山花变得模糊起来,唯一凸显出来的感官便是触觉。
夜弦的后背不断与穆庭风的胸膛相碰,纯男性阳刚的味道与轻浅的草木香交互杂糅,刺激又舒爽。
渐渐的夜弦感觉到有些地方不对。
一只大手箍在他腰间,现在却正在向下游走,隔着衣服在那柔软的肉阜处揉捏,而另一只手已经放在了他胸上。
说是放在胸上,其实好像也不是这样,穆庭风一只手拽着缰绳控制马匹,手背只是会随着颠簸时常碰到他挺翘的嫩乳。
而且穆庭风好像并没有察觉到这回事,只是专注地看着前面,温热的鼻息一阵阵喷洒在夜弦耳后,让他情不自禁地颤栗。
夜弦有些犹豫要不要跟穆庭风说他碰到自己了,但见男子这副模样又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人家也不是故意的,特意说出来的话说不定还会让人尴尬,所以夜弦选择了咬唇坚持。
只是他那敏感的花穴本就被马鞍磨得发热发胀,此时被男人有力的手掌按压的感觉实在有些难耐,夜弦小脸渐渐爬上羞红。
身后的穆庭风把夜弦脸上纠结的表情尽收眼底,唇角露出一个带点邪气的笑容。
他当然是故意摸夜弦的,如果夜弦放任不管,他便知道这是个小骚货,可以肆意玩弄。如果夜弦义正言辞地指责他,他便知道这是个不能随便动的,然后,他会制服他调教他,继续更加肆意地玩弄。
多年的军营生活让这个面貌英俊的年轻人无法避免地染上了强势冷硬的气息,任何事如果无法顺利推进的话,那么权势与武力必然是最好的选择了。
“夜弦,你的病还没好吗,脸色看起来好红,还出汗了。”
穆庭风假装才发现夜弦的不适一样惊讶道。
“我……我……嗯~”
一声娇媚的轻吟从口中溢出,夜弦软着腰靠在穆庭风怀里。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生病了,总之小穴里传来的麻痒感让他极度渴望有一根粗长火热的大鸡巴插进来肏干。
如果沉渊在他身边就好了……
“如果你不舒服的话,我可以继续帮你按一下。”
穆庭风观察到夜弦已经情动,那精致的鼻尖上沁出一层薄汗,刚才那一声骚到爆的呻吟无疑是一个甜美的邀请,穆庭风欣然接受。
按摩?
夜弦眼神清明了一瞬,昨晚穆庭风给自己看完病后,小穴确实没那么难受了。
“那我们去哪里?”
既然要看病,总得找个歇脚的地方吧?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怎么看都不像有休息的地方。
“在马上就可以。”
穆庭风低头在夜弦耳边道,然后那只手突然就伸进了夜弦裤子里,直接拢住了那一小朵湿润的花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