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只要自己贤良淑德,做好沉渊的妻,沉渊终究会浪子回头,珍惜她的好。
甚至,沉渊多娶几个妾来宠爱也没有关系,不管那些妾是男是女是高是低,她都会跟他们做好姐妹,共同维护好沉渊的这个家。
只要沉渊肯多看她几眼,分一点点爱给她。
……
此时,碧水痴痴望着转头去看风景的沉渊的冷漠侧颜,心想他刚才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要是能再对自己笑笑就好了……可是倘若不能的话,她也没法强求,那就知足常乐,他今日肯带她出来一趟,这些开心的滋味,她也够在心里回味好几个月了。
……
离开峦鸣山后,夜弦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顺着山间小路一路溜溜达达地往回走。
路上看见小石子也要踢一下,看见挡路的树枝也要拨弄一下,浑身上下都在散发着“我不开心”的讯号。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沉渊呢?”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把夜弦吓了一跳。
他赶紧回头一看,竟然是穆庭风,骑着黑色的高头大马,已经不知道跟在他身后多久了,他刚才只顾着想沉渊,竟然没有注意到。
“哎?是你呀,沉渊……谁知道沉渊在哪。”嘟着嘴小声嘀咕,然后夜弦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谢谢你昨晚的帮忙按摩,我今天真的舒服很多了。”
穆庭风愣了一下,他长腿一抬,从马身上跨了下来,走到夜弦面前,大步行走时在这和风微煦的山间带起了一阵独有的凌厉感的微风。
夜弦忍不住后退了半步,在心里暗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气?不愧是将军啊。
“无妨……你心情不好,要不要跟我上马跑两圈?”
穆庭风低头打量夜弦的神色,见他粉嫩的唇瓣上留着浅浅的齿印,明亮的大眼睛里还有一层水色,便推测是沉渊带夜弦出来游玩,结果两人中途吵架了。
至于这小弟弟刚才说的什么昨晚的按摩,穆庭风倒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既然平白收到感谢,他便也不否认,正好趁此机会与夜弦多接触一下。
自从那日撞见沉渊带着夜弦野合,他便被那一小节雪白的肌肤迷了心智,这两日晚上做梦总会梦见那小人儿被自己干得哭吟,一身白嫩的皮肉上净是被蹂躏的红印。
梦里肆意妄为也就算了,穆庭风发现自己醒后那股邪火不仅没消下去,反而越烧越烈,连对那极乐净土的美人们也都统统提不起兴致。
于是穆庭风知道,自己必须把夜弦这小弟弟弄到手。
他还正在思考如何能有机会接近夜弦呢,哪知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煮熟的鸭子竟然自己飞到了他口中!
“骑马?真的可以吗?”
夜弦眼睛亮了亮,他用期待的眼神看着那匹高大英俊的黑马。
“这有什么不可以,上来吧。”
穆庭风大手一伸把夜弦抱起来送到了马上,然后自己踩住马镫一个借力坐在了夜弦后面,长长的黑色披风在空中甩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真是英姿飒爽。
“好高!”夜弦忍不住往后缩,直至紧贴在穆庭风身上。
穆庭风笑了笑,胳膊从夜弦腋下穿过拽住缰绳,把他整个人都包了起来。
他捻了捻手指,忍不住回味刚才碰到的那柔软的腰肢,心中的激荡越发明显起来。
“不用怕,有我在,你掉不下去。”
低声安抚了一下夜弦,穆庭风便一甩缰绳,喊了一声“驾!”
黑色骏马立刻便撒开腿狂奔起来。
“好快!”
山间微凉的风吹得夜弦眯起眼睛,骏马奔驰颠得他上下晃动,不过好在穆庭风在后面紧紧搂着他,倒不至于让他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