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hnsucht渴望

肉的褶皱被肉棒摩擦得伸展,眯眼看着处女精血混合着水液飞出。不明显地拧了下眉头,迪亚波罗想到了曾经捉到的海龟,养在神父后院的水池里,但被村里的坏小子们暴力地碎尸了。清早时他去看,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即使是最高的神权,亦无法让所有人畏惧。尊敬的神父养子也有被人无辜欺辱的烦恼。

    呜呼——连神的贵手无法管理人世,所以让我们尽情追求刺激吧?将两腿用力分开,用力蹂躏着花核,让他刚刚射入的雪花点点滴滴从教堂钟楼滴在洗礼礼堂上的信徒脸上,无辜的孩子们却对他们的起源之物一无所知——

    多泰娜拉克制但情欲的呻吟混合在他们虔诚的歌声中,形成奇妙的和声:      “让我们跟随他们的节拍,好吧?”迪亚波罗不容置喙地低语,双臂用力地拖起多泰娜拉的身躯,性器用力捣入泥泞的沼泽,在高高的拱肋下俯视着神父的秃头抽插着。

    忠诚的上帝子民们低着头,看不到恶魔亵神的交媾,他们用合唱称赞迪亚波罗行使神造生命的权利。如果他们大声歌唱,他便用力操干,让可怜的共犯小姐浑身颤抖地缩紧内壁潮吹;但他们偷懒低吟,他和多泰娜拉的浪声浪语和咕咕水声就可以替他们向万能的父传达他们的祈愿。

    开始吟诵起《奇异恩典》。他适当地舒缓进入着,但每次都比上次深,终于即将触及他曾居住宫殿的入口。

    “Amazing  grace,how  sweet  the  sound(奇异恩典,如此甘甜),”他跟着断断续续地唱着。

    性爱的甘甜是最佳的奖励,不过让人欲壑难填,想整天就套在这性器官上——

    “That  saved  a  wretch  like  me(我罪已得释放)——”

    就这样把禁果的种子播撒到夏娃的土地上!

    他兴奋地向子宫口进军,让女人酸软而无力挣扎,下流地被展示在神圣之地,嘴中胡乱呐喊。毒蛇在阴道里长驱直入,作乱在生命之源的门外,每下到宫颈口都是他重新回到母亲怀抱的必要之路。他们为他适应地分开一条路,让攻城长棒撼动女人的敏感点,让她脱力下坠,死死与马眼对接。

    然后压力迸出,推进他的浓腥精液直接挤入子宫里发出胜利的内射——

    他向后倒去,发出如释重负的叹息。多泰娜拉在没反应过来时与壮硕得感觉到每个角度细微变动的肉棒一起坐在地上,深入、深入、深入,如同被钉死般发出破碎的淫叫,扑在迪亚波罗怀里。

    这时他躺在钟楼上,用脚猫抓一样蹬着钟。慵懒的回音宣告对抗教廷的胜利。愚民在他身下唱诵,而本该聆听的皇帝早就进行下一波白日宣淫。

    ——等玩到精疲力竭。做什么呢?

    对了,喝上一瓶的不知真假的莫妮卡葡萄酒,让又涩又甜的蜜汁顺着嘴唇、舌头、喉咙一直滑向他剪的整整齐齐的阴毛。

    他们躲在傍晚涨潮的小沙滩,又一次决顶的多泰娜拉如同被拖上岸的金枪鱼,那鱼嘴一开一合地发出模糊的呓语。迪亚波罗流着汗把鱼夹在两腿之间,模仿着发出鱼类的语言,不久吹来凉爽的咸风,和春潮混着细沙冲洗着周身。

    被过度开发的女人疲惫的起身,但她立马痴迷于那浓密的纳特龙湖。抚摸着,用唾液润湿如同火烈鸟繁殖之地的错乱的粉色阴毛,小心翼翼地去吻那硕大的鸟嘴。

    等到海水及腰,那可怜的金枪鱼唯一的落脚点就是纠缠在迪亚波罗精壮的腰身上,会阴部死死地交合,溢出的泡沫打散在浪潮里。

    喝上满满的一瓶色欲圣水后,在微醺时打着充满酒气的嗝舒展四肢地躺在甲板上,远处圆顶白墙的酒馆里,木吉他的弹奏顺着木窗流淌到耳边。金枪鱼已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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