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身体靠得这么近,热度隔着衣裳传递。应临斐微微恼怒,稳住发热的呼吸。他一边套弄着贺书卿硕大的性器,滑过圆润的顶端,一边勾住青年脖颈,在耳边轻笑吹气,“恩…我不在的时候,你有没想我?是不是碰过别人?”
青年旁若无人,温热强势的靠近,熟悉的气息环绕,仿佛昨夜刚刚耳鬓厮磨过的亲昵。贺书卿眼前一片漆黑,其余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他身体微僵,侧过了脸:“我不会想仇人之子。”
“仇人之子?”应临斐彻底黑了脸。因为肮脏的血脉,他所有温情暖意的讨好都成了笑话,一生求而不得。贺书卿只会恨他,不会爱他。既然求不来,他只有豁出去地争抢。得不到贺书卿的心,有这个人陪着,一辈子也就够了。
应临斐从不承认弱肉强食是错,否则他从一开始就失去贺书卿,得不到一分温存。恨又如何?他认定了贺书卿,死也不放手。
应临斐气极反笑:“呵,还惦记那个小宫女?”他握住彼此的性器互相摩擦,密不可分传递的火热,指腹揉捏圆润的囊袋,勾过硬挺的顶端,撩拨敏感的马眼,刺激溢出透明的液体。应临斐咬住牙才没有溢出情动的喘息,挺翘柔软的臀部不自觉磨蹭着贺书卿大腿:“啊…你看,它还是这么想我,又烫又硬。说你喜欢我,我就给你……”
贺书卿有点想堵住应临斐的嘴,色猫黑化了,依旧骚的要命。他狰狞的性器炙热坚硬,面上依旧清冷,僵硬的身体写满了抗拒:“不要在这里。”他让系统堵住了应鸿宇的耳朵,免得伤害了对方的心灵。
应临斐心跳加快,爱极了贺书卿微微情动的表情。青年的拒绝仿佛是弱点,反而让应临斐格外兴奋,粗喘着泄了身,喷出的白浆染湿了两人的胯间。
“恩……”他脑袋一片空白,蹭着自贺书卿的肩头,呼吸急促,缠绕上青年的脊背,情动的火热,暧昧调笑:“卿卿…不想?我偏要在这奸了你。”
应临斐主动地挑逗,反让蒙住眼的贺书卿诱惑的喘息连连,眼尾发红,败下阵来。他克制不住渴望地分开微颤的双腿,撑住贺书卿的肩头扭动腰肢坐下,穴口翕张吞进性器圆硕的顶端,紧致的肉壁收缩缠绕。
“恩……”两人一起低沉喘息,交合的紧张和舒爽激发,在空旷的囚牢中格外明显。
贺书卿性器顶端让湿热的小穴吮吸,敏感马眼溢出的液体沾湿了交媾处,涨大的性器插得应临斐又痛又爽。
应临斐仰起头喘息,嘴唇发颤,眼神焕然:“唔…变大了……”
贺书卿不急着挺腰疏解欲望,他冷声嘲讽:“王爷这么欲求不满,自己玩了多少次?”
“恩……”应临斐闻言再度情动地流水,润滑严丝合缝接触的性器。他趴在贺书卿的肩头,松了力气重重往下坐,摩擦的咕叽水声拉长放大,滚烫的巨大性器狠狠钉入松软热情的甬道,几乎将肚子撑坏了。
体内瞬间的填满,应临斐爽的几乎忘记呼吸,眼角溢泪,他面颊发热,在贺书卿耳畔道:“恩…是啊…我没日没夜想着你自渎,用你的玉势插小穴到流水……”
贺书卿狰狞的性器挤入娇嫩火热的甬道,密密麻麻的小嘴一拥而上吮吸粗壮的柱身,丰沛的淫水灌溉敏感的马眼,刺激得贺书卿头皮发麻,压抑着性感的低喘:“疯了。”
“恩…我早疯了。我恨你,恨不得杀了你。”应临斐仗着贺书卿看不见,眼中爱恨交织。他面色潮红,灵魂战栗,撑着身体一上一下起伏。他湿热粉嫩的甬道急不可耐地吞吐火热的巨刃,肉体缓慢而快活的摩擦发热,不知廉耻的小穴撑出圆洞,边缘的软肉外翻发颤,溢出透明的汁水,贪欢的缠绵,“啊…我要惩罚你,做我的禁脔,日日夜夜承欢。”
“我做,你放了陛下。”贺书卿用内力挣开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