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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属下来报没有应临斐的踪迹。应鸿宇轻柔抚摸洁白的手帕,眼神冰冷:“继续找,罪人应临斐杀无赦。”
……
三年光阴,转瞬即逝。
应临斐领兵重新站在皇宫之中,他眉宇的戾气锋芒毕露。他笑意阴沉:“贺书卿在哪?”
形势逆转,年轻皇帝成了众叛亲离的一方。四周血流成河,身披银色铠甲的士兵将宫殿团团围住。应鸿宇举起了长剑,一字一句:“你永远也找不到他。”
应临斐食指一碰就震断了宝剑,如今的他更加可怕,一人抵千军万马。
应临斐势在必得冷笑:“有你在,他会乖乖出来的。”他离开天牢,三年卧薪尝胆。背叛的人应该付出惨痛代价,偏偏应临斐找不到贺书卿的下落,只有用一国之君来逼青年了。
你不是离开我,另投他人么?我就把你的新主人拉下帝位,生不如死。
……
应临斐的大军攻陷王都,皇帝陛下生死未知。
十六瞒不下消息,只好坦白:“公子,我们逃吧。”
贺书卿放下毛笔,点了点小白猫的脑袋:“这是我的因,由我结束。新儿,帮我照顾好小禾。”
小白猫粘人地蹭贺书卿的手心:“喵——”
十六:“我同少爷一起。”
贺书卿摇头:“不必,我很快回来。”
新儿知道贺书卿从不食言,她眼眸发酸:“公子,小心。”
……
再次见面,仍然是在监牢。
应鸿宇成为被绑在囚笼中的人,他的冷静克制在贺书卿出现瞬间消失。应鸿宇挣扎着嘶喊:“书卿,你走,别管朕……”
贺书卿眉眼冷淡:“放了陛下。”
应临斐大笑,他堵住应鸿宇的嘴,手中鞭子环住贺书卿的脖颈,轻而慢的紧紧缠绕:“可怜的陛下中了毒,全天下只有我能解。你这么在乎他,求我啊?”
贺书卿面无改色,十分愉悦地松口:“恩,求你。”
应鸿宇急得眼睛都红了:“唔唔唔……”
应临斐反而被激怒了,他掐住贺书卿下颌,望着日夜难以忘怀的俊美脸庞,咬牙切齿:“你居然为了他求我?”
贺书卿嘲讽地笑,全然没有惧怕:“这不是王爷想要的吗?”
应临斐咬紧了牙冠,勾唇一笑:“还不够!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不然,我有的是法子折磨他。”
“你想怎样?”贺书卿眼前这只猫彻底黑化,自以为占尽优势的样子有趣极了。
应临斐眉眼流转:“皇后不想当,你就配我当男宠。”
贺书卿眼眸清冷:“你一定要逼我如此,我们之间的恨还不够深么?”
应临斐眼眸一闪,贺书卿目光仿佛刀剑一样刺在他的心头,莫名的发慌。他想起曾经满腔情意换来的背叛,心痛难忍,笑容发寒:“你装什么?本王巴不得你恨的更深一点,乖乖用身子服侍。否则,你们都会死!”
贺书卿没有拒绝,他倒看看男主角玩什么新花样?三年不见,胆子大的很。
应临斐让人蒙起两人的双眼,分别绑在椅子上。
应鸿宇目不能视,却能听见窸窸窣窣的脱衣声。他拼命挣扎青筋暴起,发梢湿透:“唔唔唔——”该死,你做什么?放开书卿!
“瞧瞧这身体,还是一样的诱人。”应临斐嘴上满不在乎解开贺书卿的衣襟,故意说给旁边的皇帝听。
他望着对危险一无所知的青年,眼中爱欲强烈地迸发。应临斐骑在贺书卿大腿上,手指朝下握住青年的玉茎,熟悉的巨刃仿佛烫进了冰冷的心底。他想挑逗贺书卿的欲望,看着青年在情欲中煎熬,自己的身体先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