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他压住摄政王的双手,用唇堵住淫荡的呻吟,重重挺腰,性器猛烈地抽插淫水泛滥的小穴,蛮横得几乎将摄政王操死在床上。
年轻火热的身体,赤裸皮肤密不可分地摩擦,性器一次比一次的用力挺进,滚烫的温度将近融化彼此。
暗夜中无人知晓的交媾,摄政王双腿大张,脚踝难舍难分地滑过贺书卿的脊背,撑大的穴口淫水四溅,被迫接受贺书卿的逼奸,大汗淋漓浑身发颤,胸膛剧烈起伏,所有欢愉的喘息被堵在喉咙里,无力地落泪,性器高高翘起,“唔……”
贺书卿伸手堵住摄政王玉茎的顶端,性器恶劣地研磨身下人的敏感点:“摄政王光靠后面就射了,会不会没有男人就没法欢爱了?”
应临斐射精的欲望被强行堵住,他眉头微蹙,眼眸含水氤氲,性器涨大的几乎爆炸,后穴更是紧紧缠住粗壮性器不放。他身心饥渴,讨好地蹭贺书卿的脸,“卿卿…让本王射,好卿卿,本王只要你……”
贺书卿唇角微勾,比黑夜里的明月还要清冷,沾染上一丝色气勾人:“纵欲伤身,摄政王和属下一起出来。”他慢条斯理用丝带绑住应临斐翘起的玉茎,拍拍对方的臀瓣,“摄政王动起来吧。”
意思只有贺书卿爽了,摄政王才能射出来。
“谁教你的手段?”应临斐面上发红,骂骂咧咧,却抵不过贺书卿一动不动,甬道酸胀异常,强烈的欲望折磨他的心神。应临斐羞耻得脸色发红,大腿内侧紧绷,一点点地收缩穴口,抬腰让性器肏得更深,睫毛颤抖,“卿卿,好哥哥,别戏弄本王了。我好想要哥哥的阳精,怀上哥哥的孩子……”
贺书卿抱起摄政王狠狠往上一操,插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度,凶猛地律动:“好,阳精都给王爷。”他压住摄政王在墙上狂肏,插得应临斐又哭又叫,锁骨一片红印,挺立红肿的乳尖狎弄得可怜兮兮,小穴肏得合不拢才松开丝带,将浓浓的精液灌进摄政王敏感的小穴,烫的男人双重高潮,爽的快昏了过去。
摄政王想让贺书卿的精液都射给他,最好榨得干干净净,青年不会有心思想别的女人。结果没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