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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应临斐辗转反侧,冰凉榻边没有熟悉身影,心里空落落的。他忍不住屏退暗卫,自己悄悄来到贺书卿的门外。
他有意不给贺书卿安排客房,想着独占青年的身边。谁知,一看贺书卿没地睡,侍卫们上来围得水泄不通,争相把床榻让给他,或者邀请夜里共枕。
侍卫两人睡一间,贺书卿挑了一位同寝当班的。
摄政王一想到贺书卿和人共处一室就受不了。他吹了一点迷烟,让屋内的人睡得沉了一些。
贺书卿躺在床上,他面如冠玉,安静无害,没有平日时的冷清,还是在摄政王头上撒了一把火,燥热难耐。
屋子里另一位侍卫呼呼大睡,不知道高高在上的摄政王偷偷进来了,还用冰冷如毒蛇的眼神看他。
侍卫无意识打了一个哆嗦,裹紧被子翻了个身背对摄政王。
在摄政王靠近的一刻,贺书卿就察觉了,他按兵不动,看男主角要做什么?
应临斐心跳微快,他杀人放火都冷静异常,唯独面对贺书卿就喉咙干渴,手脚不该如何是放,只想狠狠缠住青年,沾染上他的气息,归到自己的领地。
但摄政王很快想到自己的来意,他放轻脚步,摸索贺书卿腰间,寻找那个该死的香囊。之前两人宽衣解带,贺书卿荷包里装着东西,十分宝贝。看来是别的女子的贴身之物,应临斐气得恨不得将锦囊撕碎。然而,他扑了个空,贺书卿随身的荷包不见了。
摄政王又气又想笑,贺书卿如此了解他,居然是为了守住意中人的东西。
他一阵怒火中烧,想好好惩罚贺书卿。可掐住青年脖颈上的手,不由自主放轻了力道,指腹深深吸引在了微凉的皮肤上,情不自禁逐渐往下摩挲揉捏。
昏暗中,摄政王抚摸贺书卿俊美的眉眼,轻嗅青年独特的气息,情不自禁俯身贴上胸膛,沉稳有节奏的心跳打在他的耳膜上。
应临斐呼吸微乱,他撑起身子,嘴唇微颤小心翼翼贴上贺书卿的唇瓣,熟悉微凉而柔软的触觉,让他激动的不能自已。
多好,贺书卿让他为所欲为。应临斐情到深处忘乎所以,禁忌而隐秘的贪恋夺笼而出,肆无忌惮放纵对贺书卿的渴望。
黑暗中,贺书卿一动不动,怀里的摄政王像猫一样四处磨蹭。目不能视,感知放大,摄政王呼吸微喘,熟悉的雄性气息刺激他的神经。他握住贺书卿的性器,套弄圆润的囊袋和粗长的柱身:“卿卿…卿卿……”
应临斐嗓音低哑情动,嘴唇一步步往下亲吻,柔软的舌头舔舐过贺书卿性感的喉结、胸膛,小腹直到胯间。他目光充满了情欲,虔诚而渴望地张开柔软的双唇含住了性器的顶端,湿润的舌尖舔舐敏感的马眼,津津有味地吮吸。他将粗长的巨物一点点吃进了口腔的最深处,性器还有一大半留在唇边。
贺书卿阴茎落入摄政王贪吃的嘴里,湿热的口腔销魂柔软,越接近舌根越狭窄紧缩,滋滋作响的水声在黑夜里放大的羞耻,让人想狠狠肏干摄政王的双唇,操得他哭出来。贺书卿的性器涨大,青筋勃发,强势塞满了摄政王的嘴,滚烫蓬勃插得应临斐面颊鼓起,色气满满。
“唔…”尊贵的摄政王双唇撑大到极致,几乎无法呼吸,口腔内硕大的性器将他的口腔填满。他目光水润,口腔艰难一进一出地吞吐,情难自制晃动着腰肢,下意识夹紧了腿间,小穴饥渴难耐地流水,“唔……”
贺书卿忍住射的欲望,欣赏摄政王百般讨好,嘴唇发麻也吃不到想要的液体,
摄政王水润双唇微红退了出来,嘴角勾出的银丝格外情色。贺书卿的性器挺立粗壮,柱身周围包裹透明的液体,狰狞的色欲。
“卿卿好坏…”应临斐喃喃自语,面颊发烫,褪下了衣裳,分开双腿跨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