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钊等待着,准备迎战接下来老爸对自己的痛骂,但对面突然异常安静,乃至让他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手机坏了:
“喂?”
沈父那头平静下来,一字一句:“从今天起,家里不会给你一分钱。你想读完大学,那你就得靠自己的双手去赚学费、生活费。你没那个本事供自己读书,那你辍学都无所谓。”
沈钊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爸,您这么对我,跟我妈商量了吗?”
“钊钊,这是我和你爸共同决定的。对你的长期,是利大于弊的!”沈母一直都在旁边,拿自己儿子毫无办法,只能用经济基础大法镇压他持续性的作妖了。
“啊?你们玩真的啊?!我反对啊!!”此刻的沈钊对于断经济财路还没有什么具体概念,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不妙,外加还抱着“这不是真的”的侥幸心理。
他还想为自己辩驳几句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一阵忙音。
沈钊觉得自己简直不要太惨,禁欲大半年,昨天小小的开了场荤,就直接被打进十八层炼狱……他用力掐了自己两把,都是真的,他没钱开荤了,不仅没钱买套买润滑油,而且没钱读书上学买衣服了。
莫遇刚给自己做好提醒他还自己钱的心理建设,但他从浴室出来就一副被抽走了魂魄的样子让他又把话给憋了回去:“沈钊,你脸色好差,发生了什么?”
沈钊还在怀疑刚才自己被父母双打的事实里,麻木地望向莫遇,发现他一脸担心自己的神情,漂亮的脸上怎么能挂上忧愁?于是他深呼吸一口,继而恢复笑容:“我没事,就是家里嫌我花钱太猛,恐怕以后的学费和生活费都只能靠自己了……”
“哈?”